赤诚与深情:那些塑造托马斯‧杰斐逊的友谊
赤诚与深情:那些塑造托马斯‧杰斐逊的友谊从儿时玩伴到并肩立国的元勋,杰斐逊那些历久弥新的友谊,不仅塑造了他的性格,也深刻影响了他亲手缔造的国家。作者:杰夫‧米尼克(Jeff Minick) 编译:柳嵊涛从儿时玩伴到并肩立国的元勋,杰斐逊那些历久弥新的友谊,不仅塑造了他的性格,也深刻影响了他亲手缔造的国家。该图源自伦勃朗‧皮尔(Rembrandt Peale)于1800年创作的托马斯‧杰斐逊肖像。该作品为布面油画,现藏于华盛顿白宫。(公有领域) font print 人气: 77 【字号】 大 中 小 更新: 2026-04-21 3:34 AM 标签: tags: 友谊, 独立宣言, 橡树, 美国总统, 道德, 托马斯‧杰斐逊, 汤玛斯‧杰弗逊 纵观托马斯‧杰斐逊(汤玛斯‧杰弗逊,Thomas Jefferson,1743—1826年)漫长的一生,你会发现他的朋友和社交圈,宛如美国独立革命(1775—1783年)及其后半个世纪的一部“名人录”:他与乔治‧华盛顿这样的人物十分熟识,与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及其它联邦党人针锋相对,称自己的导师本杰明‧富兰克林为“伟大且亲爱的挚友”,与阿比盖尔‧亚当斯(Abigail Adams,美国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之妻)保持着充满智识的书信往来,并将三位总统——约翰‧亚当斯(John Adams)、詹姆斯‧麦迪逊(James Madison)和詹姆斯‧门罗(James Monroe)视为至交。 通过审视他与亚当斯、麦迪逊以及儿时伙伴达布尼‧卡尔(Dabney Carr)的关系,我们可以窥见杰斐逊对友谊的珍视。他在写给另一位好友、《独立宣言》签署人本杰明‧拉什(Benjamin Rush)的信中这样写道:“我发现友谊好似美酒:新酿时虽显生涩,却随着岁月而日渐醇熟。” 若将那句古老谚语——“观其友,知其人”用在杰斐逊身上,我们便亦能深刻洞察这位伟人的内心世界。 第三任美国总统汤玛斯‧杰弗逊(1796年)。(公有领域) 友谊与忠诚 杰斐逊位于弗吉尼亚的庄园——蒙蒂塞洛(Monticello),也是其儿时好友达布尼‧卡尔的安息之地。(N8Allen/Shutterstock) 达布尼‧卡尔(1743—1773年)出生于弗吉尼亚一个显赫之家,早年曾在詹姆斯‧莫里(James Maury)的寄宿学校接受教育,并在那里与杰斐逊结为挚友。据说,两人有时会在后来成为蒙蒂塞洛(Monticello)庄园的一棵高大橡树下学习或读书,并立下誓言:无论谁先去世,另一方都要将其安葬在这棵橡树下。 此后,他与杰斐逊一同就读于威廉斯堡的威廉玛丽学院。在此期间,卡尔经常造访杰斐逊家位于蒙蒂塞洛附近的沙德韦尔(Shadwell)种植园。在那里,他与杰斐逊的妹妹玛莎(Martha)相识并坠入爱河,二人尔后于1765年步入婚姻殿堂。卡尔在弗吉尼亚市民院(House of Burgesses)中表现活跃,并成为反对英国统治的著名领袖。在他29岁英年早逝后,杰斐逊履行诺言将其安葬在那棵橡树下,他也成为蒙蒂塞洛墓地的首位安息者。 然而,杰斐逊对好友的忠诚并不仅限于墓前的哀思。他承担起了照顾玛莎和其六个孩子的责任,并对外甥彼得‧卡尔(Peter Carr)倾注了格外的关注。在给这位年轻人的信件中,我们可看到杰斐逊对其教育和品德培养的高度重视。他敦促卡尔要珍惜时间,专心学业(杰斐逊有时会亲自为其规划课程),并写道:“宁可放弃金钱、名誉、科学,甚至放弃这个世界的一切,也不要做出任何违背道德的行为。” 友谊的决裂与修复 约翰‧亚当斯(John Adams)肖像。亚当斯与托马斯‧杰斐逊有着长久的友谊。史密森尼国家肖像馆。(公有领域) 约翰‧亚当斯(1735—1826年)与杰斐逊1775年在费城召开的第一次大陆会议上初次相识。尽管亚当斯在新英格兰的成长背景与杰斐逊的庄园生活截然不同——亚当斯夫妇亲自经营着农场,而非管理种植园,但对书籍、思想的热爱以及彼此间的相互尊重,令两人迅速结为挚友。二人后来同时出任驻法国和英国的外交官,期间还一同参观了莎士比亚故居和英式园林。杰斐逊曾在写给詹姆斯‧麦迪逊的信中称赞道:“(亚当斯)如此和蔼可亲,我断言,你一旦与他相识,便会深深喜爱他。” 然而在1801年,当身为联邦党人的亚当斯在连任竞选中败给杰斐逊时,两人在政治观点和对美国愿景上日益加深的分歧,彻底击碎了这段情谊。二人断绝了书信往来,而亚当斯曾将这种通信描述为“亲密无间”,且是“生命中最叫我欣喜的事情之一”。 直到杰斐逊离开白宫回到蒙蒂塞洛后,这段裂痕在本杰明‧拉什的调解下才得以修复。从1811年直到他们去世,长达15年的通信往来是他们思想的见证。蒙蒂塞洛官网(Monticello.org)的一位匿名作者表示:“两人的和解开启了丰富的书信往来,其中的话题无所不包,从追忆他们在这个年轻国家历史中的角色,到对当时政治问题的看法,再到哲学、宗教以及衰老等话题。他们的信件亦不乏轻松幽默,且字里行间充满了深情。” 亚当斯弥留之际,正值美国独立50周年,也是两人共同参与起草的《独立宣言》签署50周年。亚当斯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托马斯‧杰斐逊还活着。”但他错了,因为就在几小时前,杰斐逊已经去世。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他也错了:由于他们的功绩、著作以及这段友谊,他与杰斐逊都将永存于美利坚民族的记忆中。 美利坚奇迹 在近期出版的新书《北行记:杰斐逊、麦迪逊和一份友谊的锻造》(A Journey North: Jefferson, Madison, and the Forging of a Friendship)的序言中,作者路易斯‧P‧马索(Louis P. Masur)写道:“在美国历史上,从未有像他们这样的友谊,在政治史上尤其如此。” 二人的功绩并驾齐驱。后世视杰斐逊为《独立宣言》之父,而将詹姆斯‧麦迪逊(1751—1836年)誉为《宪法》之父。杰斐逊曾担任美国第三任总统,为期八年(1801—1809年);作为继任者的麦迪逊任期相同(1809—1817年)。杰斐逊起草的《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法案》最终获得通过,麦迪逊亦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两人还在后来共同创立了弗吉尼亚大学。 然而在许多方面,二人又有着天壤之别。杰斐逊身高6英尺2英寸(约188厘米),足以俯视身高5英尺4英寸(约163厘米)的麦迪逊。杰斐逊在威廉玛丽学院完成了大学教育,而麦迪逊则选择北上就读普林斯顿大学,部分原因是为避开当时在弗吉尼亚教育中盛行的圣公会影响。杰斐逊才思敏捷,脑海中总是灵光闪现,且长于社交,在晚宴等私密场合表现得格外游刃有余。相比之下,麦迪逊的思维更为缜密严谨,而他那腼腆的性格,则全靠他的夫人多莉(Dolley)——彼时著名的社交名媛,才得以互补和化解。 詹姆斯‧麦迪逊肖像,由约翰‧范德林(John Vanderlyn)绘制。麦迪逊与杰斐逊彼此协作并有着长达半个世纪的友谊。(公有领域) 即便如此,二人仍彼此协作,并有着长达半个世纪的深厚友谊。 1776至1782年间的州政治事务,让杰斐逊和麦迪逊在威廉斯堡有了朝夕相处的机会。1783年1月,杰斐逊在费城等待启程赴法执行外交任务,期间他与麦迪逊住在同一家寄宿住房。在那儿,杰斐逊还努力在麦迪逊和纽约国会议员之女凯蒂‧弗洛伊德(Kitty Floyd)之间牵线搭桥——尽管最终未能成功。杰斐逊从法国归来后的25年里,政治诉求与共同兴趣让两人的关系愈加密切。 书籍和阅读最初拉近了这对“奇特组合”,并始终是他们谈话的核心。此外,对自由与政府体制、自然科学以及农业的共同兴趣进一步巩固了这段关系。弗吉尼亚大学的创立,也让他们得以将创造力从政治的喧嚣中转向科教事业。 在1826年2月写给麦迪逊的一封信中,杰斐逊感言:“你我之间已维持半个世纪的友谊,还有政治理念和追求上的协调一致,在漫长的岁月中始终是我恒久的幸福源泉。”在同封信的结尾,杰斐逊写道:“你一直是我生命中的支柱,待我离世后,请照看我(的一切),并请放心,我将把最后的眷恋留予你。” 杰斐逊去世后,麦迪逊履行了好友的嘱托:他不仅密切关注着大学的事务,还致力于维护杰斐逊的名誉、协助史学家和传记作者,并鼓励出版由杰斐逊孙辈编纂的杰斐逊著作集。 一些启示 在美国早期的几位总统——华盛顿、亚当斯、杰斐逊和麦迪逊之间,深厚的友谊与激烈的竞争交织在一起,共同塑造了这个新生国家的面貌。纽约公共图书馆数字图书馆。(公有领域) 杰斐逊的一生揭示了维系友谊的真谛。在上述每个故事中,我们都可以看到,对书籍、阅读和思想的共同热爱,搭起了杰斐逊与他人友谊的桥基。他对达布尼‧卡尔的赤诚,以及麦迪逊对他展现出的情谊,并非是对逝去友人虚伪或浮夸的致敬,而是谐和与友爱的真挚体现。 亚当斯与杰斐逊友谊的破裂及尔后的修复告诉我们:那些我们认为已无法挽回的情谊,或许仍涌动着生命的气息。虽隔着如山般深重的分歧,二人依然珍视着那段在彼此看来远比政治更宝贵的友谊。 在1820年5月的一封信中,杰斐逊曾感慨道:“无论身在何处,我总能有幸获得那些赤诚且深厚的友谊。”这些友谊同时塑造并惠及了美利坚的初创岁月,因此我们每一个人在某种意义上,也都分享了杰斐逊的这份幸运。 原文:“Ardent and Affectionate’: The Friendships That Shaped Thomas Jefferson”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简介】 杰夫‧米尼克(Jeff Minick)育有四个孩子,孙辈成群。20年来,他在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市(Asheville)为“在家上学”(Homeschooling)的学生研讨会教授历史、文学和拉丁语等课程。他著有两部小说《阿曼达‧贝尔》(Amanda Bell, 2013年)和《翅膀上的尘埃》(Dust on Their Wings, 2015年),以及两部非小说类作品《边走边学》(Learning as I Go, 2013年)和《电影塑造人格》(Movies Make the Man, 2016年)。他目前在弗吉尼亚州弗兰特罗亚尔市(Front Royal)生活和写作。 责任编辑:嘉莲@ 分享至 Facebook 分享至 X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