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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加拿大中文媒体的重要新闻报道。

Wenxuecity Jul 3, 2026

川普“险遭爆头”真相: 特勤局太离谱 漏掉102次通报

Secret Service member was Googling rooftop location of Trump's would-be assassin when shots rang out in Butler, Pa.: DHS report https://t.co/MWOfG7irE4 pic.twitter.com/jHwUZwvtdv — New York Post (@nypost) July 3, 2026 美国总统川普多次逃过暗杀,当中最惊险莫过于2024年宾州造势活动子弹划过他右耳,大难不死捡回一命。根据今天公布的调查报告,特勤局当时漏接警方102次无线电通报,未能掌握枪手身份,才害川普差点没命。 川普2024年7月13日在宾州巴特勒(Butler)的造势活动,被埋伏在屋顶的枪手库克斯(Thomas Crooks)锁定,子弹从长枪射出时,川普刚好转头,使他免于被爆头命运,仅右耳受到轻微擦伤,不过造成现场民众1死,之后库克斯被狙击手当场击毙。 国土安全部今天发布本案调查报告,警方当时持续透过无线电通报搜寻库克斯,不过特勤局并未掌握这些通讯内容,原因是未与地方执法机关设立联合通讯中心。 “我们发现,特勤局仅收到5通电话及3则简讯,内容涉及库克斯...因此特勤局人员未向负责保护川普的随扈团队通报可疑人士的警讯。” 报告指出,库克斯在行凶前数小时曾操作无人机飞越活动现场,时间长达9分钟,却未被发现,原因是特勤局的反无人机系统当时无法正常运作。 国土安全部表示,这套反无人机系统仅由1名训练不足的操作员负责,且活动开始前也未完成测试,故障发生后,还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排除。

Wenxuecity Jul 3, 2026

珠峰地标“绿靴子”沉睡30年有望回家 印度政府招标

The eerie dead body, known as Green Boots, which has served as a landmark on Everest for almost 30 years has finally been identified through DNA testing It's the body of Lance Naik Dorje Morup, an Indian Border Police soldier who perished in the 1996 blizzard. New Delhi is now… — Mario Nawfal (@MarioNawfal) July 1, 2026 “绿靴子”遗体已沉睡近30年,一直是珠穆朗玛峰东北山脊上的著名地标,遇到他就代表已经身处海拔8500米。印度政府近日启动回收招标,计划今年10月前将其运回新德里,同时首度更正“绿靴子”真实身份。 印度登山队1996年遭遇暴风雪全数遇难,遗体因脚上绿色登山靴得名“绿靴子”,踡缩在距峰顶仅350米的岩洞,外界过去三十年均认为死者是队员Tsewang Paljor,官方文件核实后证实真身是同队队友Dorje Morup,令登山界大感意外。 “8000米以上无救援”,是登山界的惯例,该高度又称为“死亡地带”,氧气浓度仅有海平面的约三分之一,加上遗体冻僵连同装备重达200公斤,陡峭冰壁难以搬运。因此,外界指这次救援行动难度大、危险性高。 印度政府要求至少六名具登顶经验的雪巴向导组队执行今次任务,必要时只能截去僵硬肢体。整项作业预计耗资约15万美元(约118万港元)。 据了解,珠峰现仍留存近200具登山遇难者遗体,高海拔无法派直升机运送,多数只能长眠山中。若本次行动顺利,Dorje Morup将结束三十年孤独冰封,得以魂归故土。

Wenxuecity Jul 3, 2026

川普不死心 仍想寻找方法赶走美联储中的这两人

美国最高法院日前判决阻止美国总统川普开除联准会理事库克,但外媒报导,川普和他的团队仍积极寻找其他撤换联准会理事会成员,进一步重塑联准会的办法。据悉,川普团队不打算放过库克和前联准会主席鲍尔,正积极寻找方法将两人逐出联准会;此外,川普政府也放眼仍悬缺的亚特兰大联邦储备银行总裁一职,希望由意识形态与川普相近的人士担任。 外媒指出,尽管最高法院的决定强化了联准会独立性,但一些联准会观察家指出,该裁决范围有限,并不能完全保护联准会免受未来政治攻击。 因为最高法院的判决只提及川普政府未能给予库克适当程序回应对她涉嫌抵押贷款诈欺的指控,但并未解决若相关指控为真,是否构成将其从联准会开除的要件。川普也向CNBC表示,最高法院判决非基于实质事项,因此政府将展开把库克逐出联准会的程序,并把每一道程序都做到完美。 另一方面,知情人士说,川普对鲍尔在卸下联准会主席后,仍留在理事会一事感到不满。通常联准会主席在卸任后,也会同时离开央行,但鲍尔选择继续担任联准会理事,直到2028年。知情人士说,无论是用即将出炉的联准会监察长报告,或是其他方法,政府官员和川普盟友都希望找到机会,迫使鲍尔离开。 此外,因为亚特兰大联邦储备银行对经济成长和其他议题的分析备受关注,川普政府认为该机构的总裁是川普经济政策的关键角色,希望借此进一步影响联准会。知情人士说,财长贝森特正利用其人脉挑选潜在候选人。 报导指,联准会的地区总裁会轮流投票决定利率,亚特兰大联邦储备银行总裁明年将有表决权。据悉,该职务在5月的遴选工作已接近尾声,但当现任联准会主席华许的任命案通过后,联准会理事米兰与鲍曼希望暂停遴选程序,直到华许宣誓就职,让他对人选拥有一定的发言权。遴选程序已于近期重新启动,据了解,华许正在寻找具有私部门领导经验的候选人。 买股时机太精准 川普引关注 《华尔街日报》3日报导,2025年4月2日,美国总统川普在其所谓“解放日”祭出对等关税,导致金融市场暴跌,但4月3日及4日,他的投资账户透过一系列交易,买卖了数百支个股。到4月9日下午,川普暂停了大部分关税措施,市场随之大幅上涨。川普账户的相关交易获利,已经受到外界检视。 6月30日公布的年度财务报告显示,在川普于白宫玫瑰园宣布全球性关税之后的4月3日及4日,川普的资金管理人忙得不可开交,他的投资账户透过一系列交易,买卖了数百支个股。 到了4月8日,交易策略转变。川普的账户斥资逾360万美元,大举买入苹果公司、波克夏海瑟威(Berkshire Hathaway)及其他一些蓝筹股。当天总计买入327支个股,而没有任何卖出操作。 次日早上,川普便在“真实社群”平台上发文称,这是“买入的大好时机”,并在当天下午暂停了大部分关税措施。市场随之大幅上涨。 据《华尔街日报》分析,在去年4月市场因关税陷入动荡之际进行的这些交易,对川普的账户而言只是常规操作。这些账户通常每天进行数百笔个股交易,日均资金流动达420万美元。一些投资者表示,这种活动类似于旨在降低资本利得税的常见交易策略。 尽管如此,川普在重大政策决定前后的交易量激增,加上其持股中包含获得政府支持的公司,已引起了道德监督机构的严密关注。 另外,川普曾批评加密货币,甚至曾形容比特币(Bitcoin)是一场“骗局”,以及“一场等待发生的灾难”。但新公布的年度财务报告显示,他去年透过加密货币相关商业交易,狂赚超过10亿美元。 川普2日接受CNBC主持人柯能(Joe Kernen)专访时说,自己现在已不经手任何生意,而是交由大型投资公司管理,由次子艾瑞克负责处理,自己也不会与儿子讨论相关投资。他说:“我让别人替我投资。我甚至不跟他们联络,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川普并表示,他不知道家族加密币投资的细节,还称自己直到主持人提起才知道利益回避规定。他同时表示,自己对加密币有不同看法,“我们必须站上领先地位,否则中国就会接手。就像AI一样,我们在AI领域大幅领先中国和其他所有国家。”

Wenxuecity Jul 3, 2026

特朗普927页财务申报惊人:美国金权政治离谱实录

美国总统的财务申报,并非一般纳税人提交予税务机关的报税表,而是专为高级公职人员设立的利益披露制度。其目的从来不是让公众羡慕领导人的身家,也不是把商业成就转化为政治光环,而是要处理一个最基本的宪政问题:当总统同时掌握行政权、监管权、外交影响力及足以左右市场预期的政治讯号时,其私人资产、投资活动与商业收益,会否对公共决策构成实质或潜在影响。换言之,财务申报的真正意义,不在于申报内容有多详尽,而在于公众能否据此判断总统是否已把私人利益与公共权力适当分隔。若申报只是把庞大的利益网络逐项列出,却没有配套的资产剥离、利益回避、信托隔离与有效监察,所谓披露,最终便很可能由廉政工具沦为程序化的自我粉饰。 正是在这样的制度背景下,美国总统特朗普于2026年6月30日由美国政府道德办公室(U.S. Office of Government Ethics)公开的财务申报,才特别值得细看。这份文件长达927页,单是篇幅已远远超出公众对总统财务披露的一般想像。然而,真正令人震惊的,从来不是文件有多厚,而是它所揭示的利益结构竟可复杂至此,却仍被纳入一套表面合法、形式合规的制度框架之内。申报文件愈厚,未必代表当事人愈透明。在某些情况下,反而显示其私人利益与公共权力的交叠已扩大至异常地步,以致必须以庞大篇幅容纳一个本不应与总统公职并存的商业版图。 若把这份申报与历任总统作比较,其反常之处便更为明显。奥巴马离任前最后一份相关申报为8页,拜登为11页,与特朗普同处现届政府权力核心的副总统万斯亦仅为17页。这种差距,当然不能简单理解为特朗普更富有或更有本事,因为财务申报制度的目的,从来不是展示财富规模,而是评估利益冲突风险。奥巴马和拜登的资产结构较为简单,主要来自自传稿费、版税、退休安排及较传统的投资项目,申报自然较为精简。相反,特朗普的文件之所以膨胀至927页,恰恰反映其私人收入来源、商业授权、金融操作及受政策影响的资产配置,已复杂到异乎寻常的地步。因此,页数差距的真正意义,不在于谁更透明,而在于谁与利益冲突的距离更近。 由此可见,分析这份文件,不能只停留在页数上的震撼,而必须回到制度本身。财务申报只是起点,从来不是终点。任何成熟政治体制都明白,掌握最高公权力的人,理应在履职前尽量切割与公权密切相关的私人利益,避免公务决策与个人财富变动互相牵连。若总统一方面有权左右监管方向、产业政策与对外经济安排,另一方面又持有相关产业的庞大利益,那么即使一切已列入申报,利益冲突依然存在。披露可以让社会看见问题,却不能单靠披露化解问题。特朗普个案最令人不安之处,不在于他有没有申报,而在于美国制度竟似乎默许:只要把问题写进文件,问题便仿佛已被处理。 这种制度失衡,在加密货币收益上尤其明显。根据公开资料,特朗普相关加密货币收入高达14亿美元(折合约110亿港元),涉及特朗普家族相关的 World Liberty Financial 及迷因币(Meme Coin)授权收益。问题的严重性,不在于加密货币是否新潮“吸睛”,而在于这本来就是一个高度依赖监管态度、执法尺度及政策讯号的行业。总统对加密货币市场的任何表态、执法部署或政策取向,都足以即时影响资产价格与市场信心。当总统本人或其家族正从中获取巨额收益,问题便不再只是所谓“观感不佳”,而是明确的结构性利益冲突。 若再把问题与外国资本连结,风险便更不容低估。公开资料显示,阿联酋相关资本曾大规模投入特朗普家族的加密货币项目,甚至涉及稳定币(Stable Coin)采纳及重大金融支持。这意味着,外部政治经济力量完全可能透过一套看似市场化、金融化的渠道,接近美国最高权力者家族的利益核心。传统利益输送往往仍要经由宴请、顾问费、捐助等较易辨识的方式进行。但加密货币架构提供的,却是一条跨境更快、形式更灵活、追踪更困难的路径。当负责中东事务的关键人物,同时又与相关币圈项目有创办或深度利益关系,私人金融利益、外交决策与外国资本便会出现高度重叠。这种安排的危险,不仅在于它可能左右个别政策判断,更在于它会动摇公众对整体国家决策独立性的信任。 与加密货币问题并行的,是高频股票交易所暴露的另一重制度警号。公开资料显示,特朗普于2026年第一季涉及逾3,600宗股票交易,折算下来,接近每个交易日平均50宗。对一般投资者而言,这已属相当进取的操作。对一位在任总统而言,则几乎无可避免地令人联想到内幕资讯、政策先机及市场影响力。白宫若以“第三方管理”作为主要抗辩,理论上只有在一个前提下才说得通,就是有关安排必须属真正的盲目信托(Blind Trust,即财务安排中,受益人既不参与管理,亦不知悉具体操作,以避免利益冲突),足以切断总统对持仓内容、交易时点及资产配置的知情与影响能力。然而,若社会仍清楚知道总统大致持有哪些类别资产,若总统最终仍会从交易结果中受益,公众对政策是否受私人财富牵动的合理怀疑,便不可能真正消除。国家元首与普通投资者最大的分别正在于,他即使毋须亲自按下买卖键,仍可凭其职权影响市场走向。 因此,个别交易时点与政策消息之间的紧密相邻,才会引发特别强烈的质疑。当市场敏感企业的买入时机,刚好出现在政策放宽、重大合作公布或监管风向转变之前,即使未必足以直接构成刑事责任,政治伦理风险亦已相当高。最受外界关注的,正是部分交易时点与其后政策或商业消息之间过于贴近的时序关系。 以Nvidia为例,公开资料显示,特朗普账户于1月6日大手买入Nvidia股票。一星期后,即1月13日,美国商务部正式批准对中国出口相关芯片,市场随即视之为重大利好。其后在2月10日,特朗普账户再次大手买入Nvidia股票,而不久后Nvidia又公布与Meta达成重大战略合作,股价再受刺激上升。若把这些事件分开看,或许各有解释。但若置于同一时段观察,便会形成一种难以忽视的模式:交易标的、政策消息、官方安排与市场反应之间,出现过于密集的时序重叠。即使刑事法律上的最终结论仍有待正式程序厘清,对一位总统而言,问题也不应等到足以入罪才算问题。只要这种时间上的巧合已足以动摇公众对决策中立性的信心,便已构成严重的政治伦理危机。若制度只懂以刑事定罪门槛衡量风险,却无力处理那些足以侵蚀公信、却未必即时入罪的灰色地带,实际上便等同放弃了对最高权力者作出实质约束。 除了金融投资,特朗普财务申报中的媒体和解收入与商品授权收益,同样反映另一种值得警惕的政治变形。从媒体机构支付的和解款项,到手表、波鞋、香水、圣经、吉他等商品授权收入,这份清单所呈现的,已不只是一名政治人物的私人财富,而是一个把政治权威、媒体冲突、支持者忠诚与消费市场结合起来的品牌经济体。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商品本身是否荒诞,而在于总统职位正被重塑为一种可授权、可交易、可消费、甚至可透过诉讼变现的商业标志。当政治支持转化为消费认同,当领袖形象成为持续获利的商业资产,公共讨论便不再以政策成效与制度责任为核心,反而更容易滑向情绪动员、个人崇拜与流量竞逐。长此下去,国家最高公职的宪政性质势必受到市场逻辑侵蚀,政治文化亦会愈趋娱乐化与商品化。 更关键的是,美国政府道德办公室在整个制度中的角色,正好暴露问题为何积重难返。该机构负责接收和公开申报,但本身欠缺足够的调查与追究权力。这意味着,制度或许能把风险摊在阳光下,却未必有能力把风险真正排除。缺乏实质执法力的披露制度,充其量只是一套纪录机制,称不上真正的防火墙。于是,美国政治便出现一种极具迷惑性的景象:表面上文件齐备、程序完整、资讯公开,看似一切仍在法治框架内运作。实际上,最高权力者却可在这层程序外衣之下,令私人利益持续伸延至与国家决策深度纠缠。这说明问题不只在于某个政治人物过分进取,更在于制度本身过度依赖申报形式,却低估了权力与资本结合后对公共秩序的侵蚀力。 因此,特朗普这份927页财务申报,暴露的不是个人操守问题,而是美国制度在金权渗透下的失衡:只要法律无明文禁止、程序上完成申报,利益冲突便可被包装成可接受风险。与奥巴马、拜登及万斯较精简的申报相比,真正差别不在财富多寡,而在于有否守住公权与私利之间的界线。特朗普的申报不是透明的胜利,而是制度失守的证据:当最高权力者可一边塑造政策,一边从中获利,再厚的文件也无法证明政治廉洁。

51.ca News Jul 2, 2026

阿省大力推进医保私有化:卡尼政府能否管得了省级医疗?

阿尔伯塔省大力推进医保私有化,近日在加拿大 Reddit 社区引发激烈讨论。很多网友质疑,联邦总理卡尼面对省长 Danielle Smith(丹妮埃尔·史密斯)推行的医疗改革时"袖手旁观",到底联邦政府有没有权力介入?图片来源:51.CA 资料图片不少阿省居民表示,自己并未投票支持医保私有化,认为省政府在竞选时并未明确提出相关计划。有网友直言:"阿省选民选出来的政府,自己要为后果负责。"也有人反驳称,连 UCP(阿省联合保守党)支持者都被误导了。在省级权限和联邦杠杆的问题上,多数评论一致认为,根据加拿大宪法,医疗服务属于省级专属权力。只要未明确违反《加拿大医疗法》,联邦政府实际上很难直接干涉地方医保政策。正如一位网友所说:"医疗服务是省的宪法权力,除非明显违反《加拿大医疗法》,否则卡尼没有办法。"有网友详细解释,联邦政府的主要作用是通过医疗转移支付提供资金,或者在极端情况下,如果省政府触犯《加拿大医疗法》,联邦可以扣减部分拨款,甚至诉诸法庭。但这都属于"最后手段",操作难度大,容易引发长时间的法律纠纷。对于阿省医保改革是否已经违反《加拿大医疗法》,网友看法不一。有观点认为,只要阿省依然为所有省民提供基础免费医疗,就可以在此基础上开放"二级服务"或自费升级,法律并未严格禁止。但也有网友指出,阿省允许医生为"医疗必需服务"收费,涉嫌直接违反《加拿大医疗法》,呼吁联邦政府采取措施扣减拨款或设置附加条件。围绕法律解释的分歧也很明显。讨论中,不少网友反复争论"医疗必需"这个标准由谁界定。有解释称,《加拿大医疗法》第 10 条规定,所有医疗保险覆盖人群都应享有统一条件下的医疗服务,但实际哪些项目算"必需",主要由各省自行确定,存在灰色地带。这也给了各省一定操作空间,导致各地对自费医疗、升级服务的界限不断试探。有网友提到,过去新不伦瑞克省曾因拒绝为部分医院外的堕胎服务买单,被特鲁多政府扣减过医疗转移支付,认为卡尼同样可以借此手段影响阿省。但也有声音反驳,认为一旦动用拨款杠杆,容易陷入长期官司,效果未必理想。还有网友感叹,加拿大"全民医保"长期被视为国家价值观,但随着各省私有化倾向增强,"双轨制"医疗成为现实风险。部分评论甚至呼吁,联邦应收回医疗权力,建立全国统一制度,但也有网友认为这不切实际。围绕联邦角色,不少评论对卡尼政府的"放手"策略表达不满,认为联邦不应坐视各省"蚕食"公共医疗。但也有声音提醒,联邦过度干预反而可能适得其反,像安省省长福特对地方市政的"强插手"就是反面教材。图片来源:51.CA 资料图片对于阿省未来走向,一些网友表示悲观,认为医保私有化将带来服务不均、弱势群体受损,甚至有人讽刺:"我们只能等着看有多少人因看不起病而去世。"讨论的一个共识是,加拿大医保政策走到十字路口,联邦与省级政府、各路民众都在持续博弈。如何平衡地方自治、全国公平与公共利益,已成为加拿大全国范围内的重大社会议题。相关阅读

51.ca News Jul 2, 2026

特朗普拒绝延长CUSMA!加拿大面临两难,钢铝关税成焦点

特朗普拒绝延长 CUSMA,加拿大面临两难美国总统特朗普日前宣布,不会与加拿大和墨西哥共同延长加拿大-美国-墨西哥协定(CUSMA)。这一举动进一步加剧了北美贸易局势的紧张。不过,CUSMA 协议本身不会马上失效。在正式重新谈判期间,它仍然有效,除非有一方发出六个月退出的正式通知。目前,特朗普还没有发出这种威胁。图片来源:globalnews贸易专家莱斯特(Simon Lester)指出,美国政府之所以没有直接退出,是因为国会内尤其是农业州的共和党议员普遍支持 CUSMA。他表示:"白宫不敢激怒他们,所以不会直接退出。"美方坚持重谈重点,钢铝关税成核心分歧最新表态显示,美国政府不是要撕毁协议,而是希望对部分条款重新谈判。美国贸易代表 Greer 明确表示,"美国将继续与加拿大和墨西哥合作,解决协议的不足,并减少与这两个国家的贸易逆差。"图片来源:globalnews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白宫高级官员向媒体透露,美国可能会与加、墨分别签署"补充协议",以推动美方关切的重点。美方希望通过这些协议,增加美国汽车本地产值,提高美国商品在北美的占比,同时进一步打开加拿大乳制品市场。图片来源:globalnews不过,加拿大最关心的议题——减少美国对加方钢铁、铝制品及汽车的关税,美方是否愿意松口,仍然悬而未决。这位美方官员坦言:"很难看出总统的目标会与调整关税吻合,但我们了解加拿大对此感兴趣,最终由特朗普决定是否调整。"加拿大-美国贸易部长勒布朗(Dominic LeBlanc)也表示,加方愿意就美方关切的议题进行双边磋商。"美方希望通过与加拿大和墨西哥分别谈判来解决一系列问题,我们也准备好与他们对话。"谈判恐拉锯,现实利益难两全尽管各方都声称愿意谈判,但在最棘手的问题上,真正妥协的意愿并不明确。莱斯特认为,美方提出的许多让步要求未必现实,"他们可能不会愿意给出太多回报,能否取得实质让步存疑。"图片来源:globalnews目前关于 CUSMA 重谈的具体时间表并不清楚。部分观察人士认为,共和党有意在美国 11 月中期选举前达成协议,以提振经济表现。但也有人认为,新的贸易协议未必能为选情加分,谈判很可能拖到 2027 年之后。莱斯特分析称:"一般政治人物视贸易协议为政绩,但特朗普另有盘算,他更愿意用关税来博取政治资本。我认为最可能的情况是,大家一直谈下去,中期选举前不会有结果,之后一切都难说。"从制度文本看,三方理论上可以每年无限期重谈,直到 2036 年协议正式到期;但现实中,任何时候只要三方达成一致,也可以延长现有协议。美方官员透露,美国并不希望谈判拖十年:"如果可能,我们希望尽快有个结果。"相关阅读

Wenxuecity Jul 2, 2026

当总统的女儿,成为“第一夫人”,又成为总统

在父亲去世将近两年后,51岁的藤森庆子当选总统。这一秘鲁的“政治世家”重回政治舞台中心。 截至2026年6月30日,秘鲁国家选举程序办公室已完成第二轮计票。藤森庆子以50.135%的得票率领先罗伯托·桑切斯,后者得票率为49.865%。两人差距不足五万票。最终结果仍需等待选举评审委员会的正式公告,但选举走向已经清楚:前总统的女儿,正把藤森姓氏重新带回总统府。 按计划,藤森庆子将于本月28日开启总统任期,成为秘鲁历史上首位经选举产生的女总统,也是10年来的第9位总统。 这一幕有很强的戏剧性。“女儿接过父亲的旗帜”,看起来像一段家族传奇。放在秘鲁,却更像一段历史回声。三十多年前,阿尔韦托·藤森以政治素人身份登上权力顶点。如今,他的女儿在第四次冲击总统职位后终于如愿当选。路透社称,藤森庆子试图以更成熟、更务实的形象重新出场,但选民真正要衡量的,是藤森姓氏背后那份复杂而沉重的政治遗产。 一个姓氏的政治回归 藤森庆子能走到这一步,首先反映出秘鲁政党体系的脆弱性。过去十年,秘鲁政治一直在剧烈摇晃。总统频繁更替,国会与总统长期对抗,弹劾、辞职和临时接任轮番上演。政党数量不少,但很难形成稳固的社会根基。相比党纲,选民更容易记住那些带有强烈政治记忆的姓氏。藤森,就是这样的姓氏。 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中,家族姓氏有时就变成了一种替代性信任。普通候选人需要反复解释自己是谁,代表什么,能够做什么。藤森庆子不需要从零开始,她的姓氏本身已经完成了某种政治识别。对支持者来说,它意味着秩序、市场化改革、强硬治理和国家执行力;对反对者来说,它又指向威权、腐败、人权争议和制度创伤。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缺乏制度信任时,高辨识度的家族品牌就会被重新推到台前。 也正因如此,藤森姓氏的回归暴露了秘鲁政治的困境。她的胜利背后,有社会对治安失控的焦虑,也有选民对政治乱局的厌倦。更深处的现实则是,秘鲁仍未走出家族、强人与反强人的政治循环。 阿尔韦托·藤森留下了什么?这个问题至今仍在撕裂秘鲁。 1990年,藤森以政治素人姿态上台。当时的秘鲁正在经历恶性通胀、财政失衡和“光辉道路”武装叛乱。国家治理早已疲惫不堪,普通人生活在价格失控和暴力恐惧之中。藤森上任后迅速推行“Fuji-shock”式经济调整,削减关税,推动私有化,遏制通胀,让秘鲁重新进入市场化轨道。1992年9月,“光辉道路”领导人阿维马埃尔·古斯曼被捕。对相当一部分秘鲁人来说,阿尔韦托时代意味着国家重新有了执行力。这层记忆直到今天,仍为藤森姓氏提供了最正面的政治资本。 另一半记忆同样沉重。1992年,藤森发动“自我政变”,关闭国会,随后改写宪法,强化总统权力。在批评者看来,藤森建立了一个“专断政权”,司法、国会与宪政制衡被系统性削弱。2009年,秘鲁最高法院认定藤森在两起屠杀案件中的罪行构成反人类罪,判处藤森25年监禁。 这就是藤森家族政治的底色,两种记忆都真实存在。支持者把他同秩序和稳定联系在一起,反对者则记得国会被关闭,秘密情报体系扩张,死亡小队和腐败网络进入国家内部。由此来看,藤森在秘鲁政坛的符号远远超出一位前总统的身份,他既是一道政治分界线,也是一种社会记忆的触发器。 当地时间2026年6月24日,秘鲁利马圣博尔哈区,藤森庆子离开住所时挥手。图/视觉中国 跨过“反藤森”的门槛 藤森庆子很早就被推到这道分界线上。母亲苏珊娜·樋口与藤森公开决裂后,19岁的庆子事实上以“第一夫人”的身份进入国家政治舞台。她在2006年当选国会议员,并逐步组建起自己的政治团队。2011年、2016年和2021年,她三次进入总统选举第二轮,又三次在最后关头落败。2026年,她第四次冲击总统职位,终于越过那条线。 藤森庆子以往的失败,有一个共同原因:反藤森情绪太强。许多选民反对她,并非只因为左右立场不同。更重要的是,他们担心藤森家族重返总统府后,20世纪90年代的威权政治会以新的形式延续。她还长期受到竞选资金和洗钱调查影响,曾因相关案件被预防性羁押近18个月。人民力量党过去在国会中的强硬阻挠形象,也加深了外界对她的警惕。2026年选前的民调显示,仍有约40%的选民明确表示,第二轮不会投给她。这个比例比过去有所下降,但依然不低。 但这一次,情况变了。反藤森情绪没有消失,只是治安焦虑成了更迫切的问题。如今的秘鲁,犯罪成为选战中心议题。据报道,秘鲁2024年向警方报告的勒索案件同比增长约20%;利马地区凶杀率也从2021年的每10万人9人,升至2025年的每10万人23.1人。运输业者和小商户受到的冲击尤其明显。治安焦虑上升后,很多选民开始把“强硬”重新理解为一种治理能力。 藤森庆子抓住了这个窗口。她不再像过去那样刻意与父亲保持距离,也没有完全复制父亲的语言。她把20世纪90年代的“反恐”转化为今天的“打击犯罪”,把“强执行”包装成“恢复秩序”,又用技术官僚和制度化政党来修饰藤森主义。这个策略让她看起来既继承了父亲的强硬遗产,又试图同父亲时代拉开一点距离。 在秘鲁,家族姓氏首先是一种政治资产。阿尔韦托的支持者把票投给今天的藤森庆子,也投向记忆中的阿尔韦托时代。每一次藤森庆子参选,秘鲁都像重新举行了一场关于20世纪90年代的公投。当社会治安恶化时,藤森姓氏会激活“有人能管起来”的期待,唤起人们对经济稳定的旧记忆。家族政治在这里不只是血缘延续,也是一套可以跨代传递的政治符号。但家族品牌越有效,国家越容易困在旧记忆里。反对者拒绝藤森庆子,也是在拒绝他们记忆中的威权国家。 “匿名法官”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这个制度曾在反恐年代用于保护司法人员身份,但长期受到人权组织批评。批评者认为,秘鲁的“匿名法官”制度削弱了正当程序保障,也加剧了无罪推定被侵蚀的风险。今天的秘鲁确实承受着犯罪压力,但如果国家重新走向“为了秩序牺牲程序”的逻辑,阿尔韦托时代的老问题就会换一种形式出现。 藤森庆子可以继承父亲遗产中积极的一面,比如稳定经济、打击叛乱和恢复秩序,也必须面对“自我政变”、人权案件、腐败网络的另一面。家族政治的复杂性就在这里:它能把过去变成资源,也会把过去变成债务。 “藤森回来”之后 赢得选举,不等于赢得共识。选举版图进一步显示了秘鲁社会的裂缝。美联社报道,海外投票成为关键变量。超过30万海外选民参加投票,其中约65%的选票投向藤森庆子,这帮助她建立了微弱优势。桑切斯则在农村和原住民人口较多的地区表现更强。利马和海外选民更倾向藤森庆子,内陆地区对她保持警惕。桑切斯随后拒绝承认结果,并要求排除海外选票。虽然他没有拿出证明大规模舞弊的足够证据,但这一姿态本身已经说明,秘鲁选举的分歧不会随着计票结束而自动消失。 这也决定了藤森庆子执政后的难度。秘鲁经济仍有一定韧性,其中矿业、港口、农产品出口和宏观财政管理支撑着国家基本盘。藤森庆子在外交表述上可能更重视美国,在安全议题上也会更强硬。但在对华贸易上,她大概率会采取实用主义路线。秘鲁承受不起经济脱钩,任何政府都需要稳定出口和投资预期。 如此看来,真正的考验仍在胜选之后。秘鲁的问题,不会因为一个熟悉的姓氏回到总统府就自行消失。所以,“藤森回来了”其实包含了两层意思:其一,它预示着一个政治家族完成复归。其二,它也说明秘鲁仍没有真正走出20世纪90年代。那段历史留在利马与内陆的不同记忆里,也留在“藤森”和“反藤森”的政治身份中。 前总统之女成为总统,当然是藤森庆子个人命运的高光时刻。但对秘鲁来说,这更像一次制度疲惫后的选择。当国家不知道该信任谁时,人们又回头寻找最熟悉的姓氏。藤森庆子接下来要证明的,不是她能否继承父亲,而是她能不能走出父亲的政治阴影。只有让秩序回到法治的框架之内,将家族品牌转化为可受监督的治理责任,秘鲁才可能真正走出旧循环。

Wenxuecity Jul 2, 2026

“自由计划”不到48小时被叫停 白宫“全员游说”沙特

“霍尔木兹海峡开放之争,让美沙关系裂痕进一步扩大”。美国《华尔街日报》7月1日披露,美方于5月在霍尔木兹海峡启动“引导”被困船只驶离海峡的“自由计划”行动受到沙特阿拉伯方面的担忧和阻挠,美方不得不在行动启动不到48小时就叫停。 据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启动“自由计划”行动几小时内,美国军舰就驶入波斯湾协助护航。多架喷气式战斗机、武装直升机和无人机也出动提供空中掩护,水下无人机则对航道进行监控。而美方事先并未与沙特方面进行协商,此举令包括沙特阿拉伯在内的海湾国家措手不及。 “沙特对此次行动感到震惊”,《华尔街日报》称,沙特官员表示美军不得擅自借用沙特领空执行该行动,这令美军中央司令部感到措手不及,并引发了华盛顿方面与沙特王储兼首相穆罕默德之间一系列紧张且紧急的通话。 美国《纽约时报》补充称,为争取沙特的支持,白宫发起“全员游说”。据美国官员披露,愤怒的特朗普在“自由计划”行动开始的第一天以及接下来的两天,都与穆罕默德通了电话;此外,美副总统万斯、总统特使威特科夫以及特朗普女婿库什纳,也分别与穆罕默德通话;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则与沙特外交大臣进行了对话。 报道继续称,由于沙特方面担心美国的行动会重新引发战争,并坚持其立场,特朗普政府被迫在“自由计划”行动启动不到48小时后就将其叫停。 “他们对美国政府失去了信心,他们认为如果允许美国使用他们的领空,伊朗会对他们发起更严重的打击,”华盛顿阿拉伯海湾国家研究所学者侯赛因·伊比什分析说。 《纽约时报》表示,沙特越来越认为美政府不可靠,有时甚至对海湾国家构成风险,这表明美国和沙特官员在如何处理地区安全问题上的分歧日益加剧,尤其是在伊朗和以色列问题上。 《华尔街日报》援引美沙知情官员消息进一步披露称,白宫对沙特的反对感到愤怒,并威胁称:如果沙特不改变立场,将停止向其交付击落伊朗导弹和无人机所需的拦截器。沙特最终让步,但美国官员表示,当时的损害难以被轻易弥补。 “多名美国官员表示,美国目前正在考虑减少在沙特的军事存在。”《华尔街日报》报道称,美方上述威胁标志着数十年来支撑海湾地区安全安排的关系出现多年来最大的裂痕。 对于上述报道,白宫发言人安娜·凯利表示,特朗普与沙特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特朗普总统会就任何具体问题听取各方意见,并认真对待我们地区伙伴的意见。”

Wenxuecity Jul 2, 2026

特朗普拟公布250人特赦名单,刘特佐或名列其中

据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为庆祝美国建国250周年,将公布一份特赦名单,外传马来西亚在逃富商刘特佐也可能名列其中。 《星洲日报》媒体引述美国《太平洋周刊》的报道指出,美国白宫正在筹备一份250人的特赦名单。不过,白宫内部对于这份名单仍存在巨大分歧。 《华尔街日报》早前也报道,刘特佐向特朗普寻求“服刑后的特赦”,有关申请仍在审核中。 马国首相安华曾表示,当局不会对刘特佐向特朗普申请特赦一事提出抗议。 安华表示,虽然马国不支持这么做,但这属于美国内政,并非马国关注的课题。安华也说,即使刘特佐提出特赦申请,他仍必须接受马国法庭的审讯。 刘特佐涉嫌和两名前高盛银行的银行家挪用一个马来西亚发展公司至少45亿美元资金。马国前首相纳吉也因为一马公司弊案被定罪入狱。纳吉目前正在向马国国家元首申请特赦。

Wenxuecity Jul 2, 2026

王毅敦促卢比奥处理涉台事务“慎之又慎”

中国外长王毅与美国国务卿卢比奥通话时告诉对方,台湾问题“牵一发动全身”,处理时“慎之又慎”。 (德国之声中文网)根据中国外交部周三(7月1日)公布的摘要,王毅在通话中表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美国总统特朗普5月在北京举行峰会时,为中美关系确立了一系列重要共识,而“构建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不是一句口号,需要付诸行动......双方要拉长合作清单,打造更多积极议程,同时压缩问题清单”。 习近平与特朗普预计9月下旬在美国会面。习近平5月与特朗普会面时曾表示,台湾问题若处理不好,可能使中美关系“碰撞甚至冲突”。 目前,特朗普总统尚未批准一项总额达14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案。卢比奥6月2日谈及美中关系时曾指出,“我们正试图在承认彼此竞争与摩擦的情况下,维持一段战略稳定时期。”他重申美国长期以来“维持台海现状”的对台政策立场不变,并形容美台关系的平衡非常“微妙”,须谨慎拿捏。

Wenxuecity Jul 2, 2026

特朗普部分议程遇挫,但最高法院继续右转

美国最高法院驳回了特朗普总统终止为非法移民和临时访客在美国所生婴儿提供出生公民权保障的行政令。 在周二结束的这个影响深远的最高法院开庭期中,大法官们否决了特朗普总统力推的若干重大政策,这些政策对总统本人具有重要意义。 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和特朗普任命的两位大法官与三位自由派大法官联手,裁定总统的全面关税政策无效。最高法院还推翻了特朗普终止非法移民及临时访客在美国所生婴儿的出生公民权保障的行政令。大法官们还阻止他立即解雇美联储一位颇具影响力的负责人。 但即使大法官们在关键时刻选择对特朗普说“不”,随着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内重塑的最高法院继续推动美国法律右转,占绝对多数的保守派仍然取得了一系列酝酿多年的重大胜利,其中包括扩大行政权力。 最高法院支持共和党推动的放宽竞选资金限制的努力,扩大了总统在移民政策和联邦官僚体系中的权力范围,并对一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民权法律——1965年的《投票权法》给予了沉重打击。 经常在最高法院出庭的原告律师迪帕克·古普塔表示:“新闻头条或许写的是‘最高法制衡特朗普’,但贯穿始终的主线却是:权力正在向总统、向最高法院自身集中,而远离国会、联邦机构和选民。”他说,这些裁决可能会“从根本上改变公民与政府之间的关系”。 “横扫全场” 在这个始于去年10月、充满争议的开庭期的最后几天,保守派多数推翻了一项已有90年历史的先例,为特朗普以及未来的总统扫清了道路,使他们能够仅仅因为政策分歧就解雇独立监管机构的负责人,即便国会立法旨在将相关机构与政治压力隔绝。 这一6比3的裁决颠覆了联邦政府的权力架构,削弱了国会制衡总统的能力。它还引发质疑:从劳资纠纷到广播电视再到职场歧视,那些监管美国社会重要领域的机构能否继续保持独立于白宫主人之外的运作方式。 不过也有一个例外:最高法院阻止了特朗普立即解雇联邦储备委员会委员丽萨·库克,保护了联储的独立性——对库克的指控涉及抵押贷款欺诈,但尚未经证实。 保守派多数还实现了首席大法官(他于2005年就任)长期以来的另一个夙愿:今年4月,法院同意大幅削弱《投票权法》。这一裁决为共和党在整个南部地区重划国会选区扫清了道路,使其能够拆分选民群体,并瓦解阿拉巴马州、路易斯安那州和田纳西州以黑人占多数的选区。 “保守派正在横扫全场,”曾在共和党提名的大法官安东尼·肯尼迪手下担任书记员的法学教授丹尼尔·埃普斯说。在2018年退休前,安东尼·肯尼迪长期被视为立场难以预测的摇摆票。 在公开露面时,大法官们经常对达成一致裁决的案件比例引以为傲。 “我们能够相互沟通、相互倾听,并在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找到共识,”特朗普提名的大法官尼尔·戈萨奇近日在接受《纽约时报》的戴维·弗伦奇采访时说,“每年我们受理全国70件最棘手的案件——这些案件在下级法院已意见纷呈——而我们还能如此频繁地达成一致。我觉得这简直是个奇迹,对吧?” 在这个开庭期,大法官们确实在45%的案件上达成了一致,比上一开庭期提高了2个百分点。例如,他们一致认为,不能仅仅因为一名得克萨斯州男子经常吸食大麻就以违反禁止毒品使用者持有枪支的法律起诉他;他们还一致同意,新泽西州一个反堕胎组织可以在联邦法院挑战政府索取其捐赠者名单的做法。 本开庭期也出现了意识形态构成多元的裁决组合。 在周一的一项5比4裁决中,罗伯茨和艾米·科尼·巴雷特大法官携手三位自由派大法官,支持密西西比州对迟到的邮寄选票设定宽限期的规定,驳回了特朗普政府推翻该州法律的主张。 巴雷特本周还加入了罗伯茨的多数意见,基于宪法理由支持出生公民权。特朗普在其第一任期内任命了巴雷特,而她偶尔作出不符合其优先事项的裁决已招致总统盟友的严厉批评。 在本开庭期,具有自由主义倾向的戈萨奇也比以往更频繁地与自由派同僚站在一起。他在一宗涉及与检方达成认罪协议的刑事被告权利案件中支持自由派,并加入了自由派大法官凯坦吉·布朗·杰克逊的反对意见,该案涉及人们是否能够在州法院起诉农达除草剂的制造商。 尽管如此,保守派大法官阵营仍然经常在大大小小的案件中主导着裁决走向——法院中轴线大幅右移,本开庭期共作出了13项意识形态分歧鲜明的裁决,六位由共和党总统提名的大法官全部站在多数一方,三位民主党提名的大法官全部持反对意见。这占全部九位大法官参与裁决案件的近四分之一,而在2025年6月落幕的上一开庭期中,这一比例仅为11%。 这些裁决包括:取消数十万来自海地和叙利亚移民的驱逐保护,以及允许政府拒绝那些因遭受迫害而逃往美墨边境寻求庇护者入境。 在2020年扩大同性恋和跨性别员工职场保护之后,最高法院的多数派近年来限制跨性别者权利的趋势仍在继续。大法官们维持了西弗吉尼亚州和爱达荷州的州法律,禁止跨性别女性参加女子体育比赛。 据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的李·爱泼斯坦和安德鲁·马丁以及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迈克尔·尼尔森为《纽约时报》整理的分析报告显示,在这个开庭起,保守派大法官克拉伦斯·托马斯、塞缪尔·阿利托和戈萨奇站在多数一方的频率远高于上一开庭期。自由派大法官埃莱娜·卡根——她有时能与保守派同僚寻得妥协——本开庭期则更频繁地处于异议一方。 “许多人在2020年预测的六人保守派巨轮在本庭期全力运转,”政治学家兼法学教授李·爱泼斯坦说道。正是在那一年,巴雷特接替自由派大法官鲁斯·巴德·金斯伯格,巩固了保守派的超级多数地位。 与特朗普第一任期及自小布什以来历届政府相比,最高法院在本庭期总体来说更倾向于站在政府一方,表现出对本届政府的偏好。 曾在布什政府期间担任副总检察长的最高法院出庭律师格雷戈里·加雷说:“政府在极端案件中的重大失利并不能改变这样一个事实,即本届政府总体上面对的是一个相当同情它的法院。” 虽然最高法院无疑由共和党总统提名的六位大法官主导,但它并非由极右翼掌控。在所有案件中,过去六个庭期最常处于多数方的大法官始终是同一批人:罗伯茨、巴雷特和布雷特·卡瓦诺大法官。

Wenxuecity Jul 2, 2026

美国新"空军一号"亮相,特朗普对新专机感到自豪

美国获卡塔尔赠送的全新“空军一号”总统专机正式启航,总统特朗普对新专机感到自豪。 耗资4亿美元、由波音747-800型飞机改装的新专机昨天((1/7))首航,接载特朗普前往北达科他州,参观新落成的罗斯福总统图书馆。 特朗普对新总统专机引以为傲,并赞扬卡塔尔对美国非常友好。他此前表示,计划下星期乘坐新专机前往土耳其,出席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峰会。 新专机采用特朗普偏好的配色方案,以深蓝色作为机腹涂装,白色机身中间搭配红色和金色条纹,取代旧空军一号标志性的白色和浅蓝色配色。 根据此前媒体报道,专机内配备丝绒地毯、可完全平躺的座椅、木质饰板,就连安全带扣上也印有总统徽章,整体装潢相当奢华。 美国空军表示,机舱布局基本没有大幅调整,而在安全升级方面的开支也低于4亿美元。 新改装的专机被定位为“过渡机型”,暂时充当“空军一号”,这是因为波音公司为美国空军制造的新一代总统专机预计最早2028年才能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