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美方已同意继续和伊朗谈判
美国总统特朗普10日在其社交媒体发文同意与伊朗继续谈判 当地时间7月1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其社交媒体“真实社交”发文称,伊朗希望与美方继续“谈判”,美国已同意继续谈判。 特朗普同时表示,美国已明确告知伊朗,停火已经结束。(央视记者 许弢)
来自加拿大中文媒体的重要新闻报道。
美国总统特朗普10日在其社交媒体发文同意与伊朗继续谈判 当地时间7月1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其社交媒体“真实社交”发文称,伊朗希望与美方继续“谈判”,美国已同意继续谈判。 特朗普同时表示,美国已明确告知伊朗,停火已经结束。(央视记者 许弢)
美国和伊朗虽然签署了一份谅解备忘录,但是两国近来又大打出手。与此同时,以色列向美国通报称,伊朗计划暗杀特朗普。 据《华尔街日报》7月9日报道,据知情人士透露,以色列向美国分享了新的情报,称该情报显示伊朗正计划暗杀美国总统特朗普。这一发现将标志着华盛顿和伊朗之间的冲突升级。 多年来,伊朗一直公开誓言要对特朗普进行报复,因为在其第一任期内,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高级将领苏莱曼尼被暗杀。 7月8日,特朗普在土耳其安卡拉对记者发表讲话时,暗示自己受到生命威胁。 “他们想除掉美国领导人——也就是我,”他说, “我上了所有名单。我今天早上看了,他们每份名单上都有我。到目前为止,我猜我有点幸运,但这或许不会持续太久。” 近几周来,由于在是否继续伊朗战争的问题上利益分歧,特朗普和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的关系急剧恶化。 内塔尼亚胡主张继续对伊朗发动袭击,并实现更多战争目标。特朗普则寻求摆脱冲突的途径,理由是担心战争会拖垮全球经济。美国上个月与伊朗达成了一项脆弱的停火协议。 据以色列总理办公室称,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通了电话,双方同意继续“两国之间的协调”。声明还称,特朗普向内塔尼亚胡通报了美国近期在海湾地区的行动。 在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葬礼上,伊朗哀悼者高呼“特朗普必须死”,并展开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我们将杀死特朗普”。 今年2月28日,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等人在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袭击中身亡。伊朗7月4日至9日为哈梅内伊举行国葬,国葬期间,伊朗国内要求复仇的声音再度高涨,还有人呼吁打击身在土耳其的特朗普。 7月7日以来,美伊又再度大打出手,互相攻击,局势进一步紧张。 “伊朗国际”新闻网报道称,一位伊朗官员8日在X上表示,当特朗普身在土耳其参加北约峰会时,他处于伊朗的打击范围内,但是为了维护和近邻的关系,伊朗没有动手。 据美媒报道,特朗普离开土耳其时换乘了旧的“空军一号”,到了英国才重新换回新的“空军一号”,此举引发猜测。 《纽约时报》报道称,据知情人士透露,由于与伊朗的敌对行动重启,出于安全考虑,特朗普8日晚间乘坐的是旧款“空军一号”。知情人士称,这一改变是应美国特勤局的要求而做出的。 报道称,了解新飞机性能的人士表示,新飞机并不具备旧飞机的所有功能。他们说,特朗普离开土耳其时更换专机是根据特勤局的建议采取的预防措施,并非出于特定威胁。 报道称,特朗普离开安卡拉时,他异常迅速地登上了那架老旧的“空军一号”,随行记者们甚至来不及像往常那样拍摄他登机的画面。机上乘客也被要求在起飞前拉下遮光帘。
分析人士指出,因担心逐渐丧失对霍尔木兹海峡这一关键航道的控制,伊朗不惜再次向油轮开火,从而冒了过度下注的风险,这有可能会重新点燃与美国之间的一场大规模战争。 双方在周三均威胁要废除于6月17日签署的谅解备忘录,该备忘录曾为和平谈判确立了蓝图,并延长了自4月以来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的停火协议。美国战机连夜对伊朗境内的数十个目标发起了更为密集的袭击,而伊朗则誓言要加大对波斯湾内美国盟友的无人机和导弹袭击力度。 这份措辞模糊、包含14点内容的谅解备忘录的核心交易是,伊朗将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以允许商业航运,以此换取其迫切需要的经济缓解。而包括伊朗核计划去向在内的一些更为棘手的问题则被推迟到未来的谈判中。但实际情况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这份谅解备忘录越来越像是一个海市蜃楼,”资深伊朗问题分析师、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学院教授瓦里·纳斯尔表示。“德黑兰方面的看法是,美国正致力于通过协同努力,将海峡的控制权从伊朗手中夺走,以削弱其在黎巴嫩的势力,恢复自身实力,从而对伊朗施加更大的压力或重新开战。” 随着该协议的60天倒计时的进行,伊朗变得越来越不满美国海军的做法,后者一直在鼓励海上交通采取沿阿曼海岸的南部航线,无视伊朗提出的所有通行船只必须在其新成立的霍尔木兹运输管理局登记的要求,这种登记意味着今后可能会收费。追踪海上交通的机构开普勒的数据显示,上周末的交通量约为战前水平(每日100多艘船只)的三分之一,水道的伊朗侧和阿曼侧占比相当。 此外,美国还正致力于促成黎巴嫩与以色列之间单独达成和平,其中将包括将黎巴嫩真主党——伊朗在黎巴嫩的主要代理人武装——解除武装这一长期难以实现的目标。最后,在关于财政援助的公开讨论中,援助规模一直在缩水。 分析人士指出,伊朗人因此转而决定发动袭击,而不是坐视自己的筹码消失,尽管该国正在为2月战争中丧生的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举行持续数周的葬礼。周二,三艘正在穿过海峡的油轮被击中,但伊朗并未宣称对此负责。 分析人士表示,伊朗认为自己在今年早些时候的战争中击败了美国和以色列,这种认知可能促成了对抗的重启。 “在顶住了来自美国和以色列的如此沉重的打击后,他们现在可能感觉相当有把握,”华盛顿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苏珊·马洛尼表示,她曾就中东政策向两党政府提供过咨询。“袭击发生的时间恰逢这些葬礼仪式,我认为这是伊朗政权的某种胜利宣示,即他们终于从战争中基本解脱了出来。他们能够埋葬死者,而且依然在开火反击。这里面肯定传递出了某种信息。” 分析人士指出,在战前航运可以自由通行时,伊朗就已经表现出有意对该海峡实施一种全新的卡脖子式控制。美国原本已经取消了实施数十年的伊朗石油制裁,结果因此立即恢复制裁。 伊朗则表现出并不在乎的态度。“控制比收入更重要,”伊朗经济学家、议长兼首席谈判代表穆罕默德·巴盖尔·卡利巴夫的顾问马吉德·沙克里在国家电视台上面表示。“要么我们守住海峡,要么我们每一个人都为此成为烈士。” 不过分析人士也注意到,双方都有发表激烈言辞和进行恐吓的习惯,并且往往将战争作为谈判的一种形式。特朗普并未完全排除让谈判重新回到正轨的想法。 伊朗国内的极端强硬派长期以来一直认为根本不应该谈判,因此目前出现了因海峡局势而要求退出谅解备忘录的呼声。 “我认为这主要是一种姿态,”大西洋理事会高级研究员内特·斯旺森表示,他此前曾在拜登总统任内的国家安全委员会担任伊朗事务主任。“我认为这与特朗普正在做的事情类似。他正在通过军事行动和大声威胁来进行谈判,所以在某些方面他们讲的是同一种语言。” 分析人士认为,伊朗是在押注特朗普不愿冒险重启一场不得人心的战争,他此前对这场冲突表达了厌烦,且在四个月后面临着艰难的中期选举。 然而,特朗普对伊朗人发起了严厉的抨击,斥责他们的领导人“邪恶”,是“人渣”,并暗示美国将对伊朗进行更沉重的打击。他宣布停火已经“结束”。 “他们冒了误读特朗普总统的风险,而这种误读他们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过了,”哈德逊研究所高级研究员、退役美国陆军上校乔尔·雷伯恩表示,他曾在第一任特朗普政府期间担任叙利亚问题特使。他指出,伊朗长期以来有一种习惯,即采取向油轮开火等挑衅行动,然后又表现得像是个受害者,“他们正在过度下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1979年伊斯兰革命之后,德黑兰新成立的强硬派政府扣押美国大使馆人质长达444天,远超其作为有用谈判筹码的期限,并导致其在西方金融机构的数十亿美元资产被冻结。1982年,伊朗拒绝了两伊战争停战协议,导致两国间进行了一场长达六年的残酷冲突,伤亡数十万人。
锂电池巨头宁德时代在匈牙利的一家中国供应商,因污染丑闻被当地政府吊销了生产许可。宁德时代本身也面临投资前景不确定的风险。匈牙利新政府上台后,收紧了对外资工业企业的环保监管。 匈牙利环保部门于6月下旬决定,暂停中国电池零部件制造商恩捷股份(Semcorp)的生产许可证,原因是当局在工厂周边监测井采集的水样中发现了大规模铝污染。 官方的地下水检测报告显示,厂区地下水的铝浓度超标一万三千倍以上。此外,砷、锌、铅、钴、镉、镍、钡等重金属也悉数超标。 工厂所在的德布勒森(Debrecen)市政府已经表示,不再容忍其环境违规问题,不仅全力支持环保部门的停产令,并且已经就该污染事件正式提起了刑事控告,甚至不排除未来彻底关闭该工厂。 7月1日,德布勒森市市长拉斯洛·帕普(László Papp)公开呼吁恩捷必须“离开匈牙利第二大城市德布勒森”。 据路透社报道,德布勒森市议员塔尔卡尼(Zsolt Tarkanyi)表示,恩捷工厂将“长期”保持关闭状态;该市市长目前正面临辞职压力。 电池产业成环保问题 自2021年起,欧尔班政府大力押注电动汽车电池产业,据政府统计,吸引了总额约260亿欧元的外国投资,主要来自韩国和中国制造商。这使匈牙利成为欧洲锂电池工业的重镇。 然而,这些工厂造成的环境及安全问题,在今年4月大选前夕成为了焦点议题。在议会选举中,中右翼反对党领袖彼得·马扎尔(Peter Magyar)以压倒性优势击败了欧尔班,他承诺新政府将彻查电池工厂丑闻,并誓言对全国所有电池生产许可证进行重新审查。环境部长拉斯洛·加伊多什(Laszlo Gajdos)日前警告,将关闭未能遵守环保法规的电池工厂。 恩捷公司为电动车锂电池生产隔膜,在德布勒森市的工厂于2025年夏季启动试生产,投资规模1.83亿欧元。工厂就位于中国电池巨头宁德时代的近旁。 匈牙利执政的蒂萨党(Tisza Party)议员、交通和投资部议会国务秘书塔尔卡尼还表示,政府将设立一个新的监管机构,负责监督并制裁污染环境的工业企业;此举旨在加强对电动汽车电池行业的监管——该行业在前总理欧尔班执政期间经历了爆发式增长。但不少项目引起了当地居民的强烈不满,涉及的环境破坏包括粉尘和水污染以及噪声等。 三星、宁德时代受冲击 此前韩国电池企业也受到国当局的调查和处罚。三星SDI位于北部城市戈德的电池工厂在2022年至2023年间因排放超标而被多次罚款。自2023年以来,匈牙利警方已对三星展开四项刑事诉讼,其中包括2024年对三星环境破坏和职业危害的调查,以及2026年对三星废物管理违规行为的调查。 中国的行业龙头宁德时代2022年8月宣布投资73.4亿欧元,在德布勒森建设一座电池工厂,目标为奔驰、宝马、大众供货。这是匈牙利迄今宣布的最大工业项目之一。但这座工厂从动工起,就争议不断。 今年年5月底,塔尔卡尼在接受当地媒体采访时表示,新一届政府将不支持宁德时代在德布勒森现有厂址旁建设第二、第三工厂的扩建计划。
就在两周前,特朗普总统在“伟大的美国州博览会”开幕式上得意洋洋地宣称:“三千年来头一遭,我们将迎来中东和平。” 这不过是特朗普惯常的逞强之言。但他当时所庆祝的“和平”早已出现瓦解迹象。这份与伊朗达成的停火协议维持不到一个月,周三,特朗普宣布协议“终结”。对于一份只有14段内容、刻意回避重大争议问题、为了让特朗普能够邀功(只要是份协议就行)而仓促拼凑出来的谅解备忘录而言,这样的结果或许并不令人意外。 如今,特朗普似乎正在面对自己仓促行事的后果,也不得不面对另一个错误判断——认为对手会把经济利益置于意识形态之上——所造成的结果。这种判断源于他从事房地产生意时形成的思维方式,然而,自1979年伊朗革命以来,革命意识形态一直主导着伊朗的政治。这使他在围绕伊朗核计划命运这一看似无解的僵局面前,只能在一系列棘手的选项之间左右为难——更遑论其导弹计划、对恐怖主义团体的支持,以及对本国人民的镇压等问题了。 周三,在土耳其安卡拉举行的北约峰会上,就在双方互相发动袭击之后,特朗普威胁要发动大规模新军事行动,包括夺取伊朗一座关键的石油加工岛,以及打击该国基础设施和海水淡化设施——专家指出,后者可能构成战争罪。(特朗普确实表示,他对打击海水淡化设施最为犹豫。) 但特朗普曾多次发出此类威胁,却并未付诸行动,他周三也补充说,预计不会重返全面战争。此类举动在国内几乎得不到支持,而且他的部分共和党盟友担心,距离中期选举不到四个月之际,这样做将带来经济和政治层面的严重后果。而伊朗领导层比谁都清楚这个时间节点的重要性,以及特朗普对重蹈春季覆辙的犹豫。 总统也可以选择重新对伊朗港口实施美国封锁,试图切断伊朗经济赖以生存的命脉。但这意味着美国必须继续在该地区维持高强度军事存在。而且,尽管特朗普今年4月曾声称此举将导致伊朗经济崩溃,但他此前的封锁行动并未取得这样的效果。 他也可以选择一个不战不和的局面——波斯湾零星冲突不断,间歇穿插着周期性谈判,而作为全球重要石油运输通道的霍尔木兹海峡,每天通行船只的数量将远低于战前约130艘的水平。能源市场或许终将适应这一局面;某种程度上,它们已经开始适应了。 然而,对于一位曾承诺将以“快速、低成本”的方式解决这个长期对手的总统来说——白宫在战争初期曾预测,“四到六周”便可结束行动——如果冲突持续下去,那几乎意味着他最初设定的目标彻底失败。而代价将极其惊人:美国国防部已经要求国会拨款约700亿美元,用于支付围绕伊朗展开的初期军事行动费用,而且这一成本每周都在持续攀升。 “问题在于,所有选项——忍耐、升级或妥协——各有各的不可接受之处,”新美国安全中心首席执行官、约翰·麦凯恩参议员的前助手理查德·方丹周三说。“最可能出现的结果是:新一轮低强度的相互打击持续发生,随后是调停方展开紧张的外交斡旋,促成一项新的、脆弱的停火协议,之后很可能又是新一轮军事打击。” 方丹补充说:“这将是一场在冷战与低强度热战之间长期摇摆的过程。” 特朗普今天面临的诸多问题在很大程度上是被那份停火协议本身所激化的。协议把伊朗接近武器级浓缩铀库存的最终处置问题留待未来谈判解决,而特朗普现在表示,他已经几乎没有兴趣继续推进这些谈判。事实上,这些接近武器级的核燃料库存正是特朗普政府在2月28日攻击伊朗时不断变换的各种理由中最重要的一项。 该协议似乎将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控制权至少部分移交给了伊朗——而这正是德黑兰,尤其是伊斯兰革命卫队所掌握的超级筹码,他们已娴熟地运用这张牌推高油价,如今又以此为由,攻击不遵守其新规的油轮和货船。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伊朗,更具体地说是革命卫队,试图对海峡实施管控,并宣称这种管控是其主权权利,”曾担任美国海军中东司令的退役海军中将凯文·多尼根说。“这是他们手中的王牌,因此我们可以预料,他们会继续试图扰乱任何不按他们公布的路线航行的船只。” 协议对伊朗的导弹武库——以色列的关键关切——只字未提。它还以黎巴嫩的停火为前提,尽管冲突双方以色列和真主党并非该协议的签署方。协议还设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60天期限,通过外交途径解决这些经过数月激战都未能得到解决的问题。 当然,这场大戏未来还会有更多转折。特朗普周三再次威胁,要设法夺取哈尔克岛。那里是大型油轮装载伊朗原油后驶向国际市场的重要枢纽。他也可能寻求夺取深埋于伊斯法罕地下、浓缩度达到60%的核材料。美国特种作战部队长期以来一直针对这一任务进行训练,不过特朗普周三却否认了采取这一行动的必要性。 “我们已经控制了那些核材料,因为它们深埋地下,”他说,并指出伊朗方面没有将其挖出的重型设备。 如果特朗普此言不虚——许多核专家也认同取出这些材料极其困难——那就引出了一个根本性问题:如果核燃料在2025年6月美国对三处主要核设施的空袭中已被成功掩埋,那他当初为何还要发动这场战争?他周三的表态与他2月最初袭击后声称存在“迫在眉睫”威胁的论点自相矛盾,而类似说法他在近几个月已重复过多次。 那个最初的开战理由此后已被一系列自相矛盾的说法所取代。特朗普曾多次称赞伊朗新领导层,甚至其新任最高领袖——被击毙的哈梅内伊之子穆杰塔巴·哈梅内伊,称其更为“理性”。他多次表示,与前任不同,新领导层会开放海峡、稀释核库存,因为这符合其经济利益。 上个月,美国副总统万斯在瑞士签署这份谅解备忘录时,也表达了几乎完全相同的观点。 他说:“过去几周取得的进展中,最令人振奋的一点是,你会看到伊朗体制内部的人、高层领导人,甚至革命卫队官员都开始说:‘你知道吗?我们或许心存芥蒂,或许彼此不信任,但我们已经意识到,过去47年来与美国打交道的方式是错误的。’” 周三,特朗普用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词来形容这些领导人——“人渣”。 他说,“他们是病态的人。他们被病态的人领导,他们凶残、暴力,”他还补充道:“在我看来,跟他们打交道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据日本共同社、NHK电视台等媒体7月9日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8日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共同出席记者会时,将伊朗误称为“日本”。为此,白宫发言人作出回应。 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出席北约峰会期间,特朗普说道:“日本伊斯兰共和国向我们发射了111枚导弹。”按照他的说法,两个月前,美国“林肯”号航母在阿拉伯海遭到111枚“日本”导弹的袭击,袭击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导弹均被拦截。报道指出,显然,特朗普原本想说的是“伊朗伊斯兰共和国”。 另外,特朗普还向泽连斯基方向做了个手势,并询问记者:“你们有什么问题要问普京总统吗?”报道指出,他误将泽连斯基称为俄罗斯总统普京。 据英国《独立报》报道,特朗普的口误引发美国民主党人士和社交媒体用户批评和调侃。美国参议院少数党领袖舒默认为,特朗普“今天上午语无伦次、混乱不堪的表现,让我们的国家在国际舞台上蒙羞”。明尼苏达州州长沃尔兹在社交平台X发文调侃,宾夕法尼亚州议员马尔科姆·肯雅塔则发帖写道:“如果这是真的,那可就是大事了。”还有网友调侃称:“下一步他就要把珍珠港事件归咎于德黑兰了。”共和党籍前众议员乔·沃尔什甚至呼吁援引美国宪法第25修正案罢免特朗普。 面对外界质疑,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回应称:“特朗普总统在北约峰会上进行了一场马拉松式的、充满活力的演讲,他举行了四场不同的记者会,外加一场单独的新闻发布会,并回答了记者们就各种话题提出的即兴问题。”莱维特还称:“总统掌控了每个场合,给予盟友们急需的严厉的善意,在离开峰会前让北约更加强大,让自由世界更加团结。”
据英国路透社、俄罗斯塔斯社等媒体报道,在有土耳其媒体报道说土耳其将其购买的俄制S-400防空系统转售给一个海湾国家后,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10日表示,俄罗斯正与土耳其就有关问题进行沟通。 报道援引土耳其《自由报》消息称,土耳其已将其从俄罗斯购买的S-400防空系统转售给一个海湾国家,以说服美国解除对土耳其的制裁,这笔交易将于近期宣布。 当被问及上述报道以及土耳其是否曾寻求俄罗斯的许可来推进该交易时,佩斯科夫表示,“我在这里能说一点: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问题。但是,我们已经就此事与土耳其方面进行了沟通,并将继续就该问题与他们保持联系。” 法新社提到,土耳其需要得到俄罗斯同意才能转售S-400防空系统,因为其没有所谓的再出口许可证。 美国政府2020年以土耳其购买俄制S-400防空系统为由宣布对土实施制裁。具体措施包括禁止向土国防工业局发放美国产品、技术的出口许可和授权,对数名官员实施财产冻结和签证限制等。此外,因土方采购俄罗斯的S-400防空系统,美国将土耳其“踢出”由美国主导、多国参与的F-35战斗机研发和生产项目。 7月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表示,美国将取消对土耳其的制裁,并就土耳其回归F-35战斗机项目作出决定。此前,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6日喊话美国,不要向土耳其出售F-35型隐形战斗机,理由是这样做将威胁以军在中东的空中优势。
当地时间7月9日晚间,伊朗已故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被安葬在家乡马什哈德。哈梅内伊的长子穆斯塔法主持了安葬仪式,第三子马苏德与第四子梅萨姆也再次出现在现场。 此前一周,伊朗和伊拉克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仪式,而哈梅内伊的次子和继任者穆杰塔巴,因面临以色列的“死亡威胁”,缺席了所有公开仪式,未能送父亲最后一程。 穆杰塔巴在2月底导致父母和妻子遇难的那次空袭中负伤。在战火中完成“生死交班”后,他领导下的伊朗似乎决意不向美国让步。葬礼期间,伊朗使用导弹和无人机袭击了至少三个阿拉伯国家境内的美国军事基地,以回应美军连续两日对伊朗南部沿海省份的空袭,以及对马什哈德附近铁路桥的打击。尽管双方都表示不希望全面战争重启,但6月签署、旨在结束冲突的协议已岌岌可危 最新一轮升级源于霍尔木兹海峡的管控问题。美方建议船舶沿阿曼海岸航行,绕开伊朗水域,而德黑兰则希望维持对海峡的战略控制。伊朗“科学研究与中东战略研究中心”波斯湾研究组主任贾瓦德·海兰-尼亚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德黑兰似乎愿意为此“承受战争的代价”。 在哈梅内伊时代,伊朗对美以的打击仅作象征性的回击。在穆杰塔巴时代,伊朗采用完全相反的策略:对每一次偏离协议的举动,都进行报复。随着哈梅内伊入土,他在处理与美国冲突时所特有的克制,似乎也一并被埋葬了。 威胁 7月的第一个周末,在一场有伊朗高级官员和外国政要出席的告别仪式结束后,哈梅内伊及其家族成员的灵柩被移至户外,向公众开放瞻仰。 停灵的场所德黑兰伊玛目霍梅尼清真寺,本身就是伊朗与西方多年冲突的象征。工程进度因为外部制裁延缓,历时40年建设仍未完工,大片区域仍覆盖着防水布。这个据称可容纳3万人的建筑群,在黎明前就已经挤满了人,要求对美国和以色列展开复仇的呐喊不时响起。 穆杰塔巴的三个兄弟,出现在7月5日的祈祷仪式上。在教士诵念祷文时,排行第三的马苏德潸然泪下,并用库菲亚头巾擦拭眼泪。这种黑白格纹头巾,在伊朗象征革命意识形态,以及对巴勒斯坦的支持。 公开资料显示,哈梅内伊的长子穆斯塔法是一名神职人员,在库姆神学院任教;三子马苏德和四子梅萨姆,则负责整理、出版父亲的著作;长期身处权力中枢的,是缺席葬礼的次子穆杰塔巴。他曾在最高领袖办公室协调情报和安全事务,并在多个政策领域向哈梅内伊提供建议。四个儿子之中,穆杰塔巴被视为与父亲“最为相似”的一个,两人不仅政治思想相近,也有相似的个人趣味,都钟爱戏剧、阅读和音乐。 穆杰塔巴在父亲去世8天后,被选为新任最高领袖。以色列国家安全研究所(INSS)资深研究员、前以色列国防情报局研究与分析处(RAD)伊朗分部负责人丹尼·西特里诺维茨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如果美以不发动这场战争,而是继续“极限施压”,伊朗本可能会在哈梅内伊之后选择某个“更温和的人物”。但在哈梅内伊遇袭身亡后,在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眼中,保证政权连续性的唯一方式,就是推举穆杰塔巴。 “他(穆杰塔巴)受到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强烈影响,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伊朗使用武力的方式正在发生变化。” 西特里诺维茨指出,哈梅内伊过去在动用火箭弹和导弹方面非常谨慎,并且高度依赖代理人武装,而现在伊朗会向以色列发射导弹来保护自己在黎巴嫩的战略资产。 “对以色列来说,这场战争创造了一个比战前更糟糕的现实。”西特里诺维茨坦言。 按照什叶派传统,亡者应尽快下葬。哈梅内伊的葬礼原定于3月举行,但因战事被迫推迟。直到为期40天的全国哀悼期结束、美伊在4月8日宣布停火并开启谈判后,葬礼筹备才逐渐重启。5月底,专司葬礼事宜的委员会正式成立。葬礼具体的时间安排,则拖到6月下旬美伊签署谅解备忘录前才最终敲定。 7月4日,美国庆祝独立250周年纪念日之际,哈梅内伊遗体公众告别仪式开始。7月6日德黑兰送葬游行结束后,哈梅内伊的灵柩被送往圣城库姆,再运往伊拉克的什叶派圣地,最后在哈梅内伊的出生地马什哈德下葬。 除了穆杰塔巴的兄弟外,伊朗政治、军事和司法系统的要员,悉数出席了葬礼。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瓦希迪、空天军司令穆萨维,以及“圣城旅”指挥官卡尼公开现身,这在战争初期是不可想象的。高层集体露面,显示伊朗方面似乎获得了某种安全保证。 不过,风险并未完全消失。以色列是否会单独制造事端,仍是伊朗最担心的变量。伊朗国葬开始前,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还公开对穆杰塔巴发出死亡威胁。 按照传统,穆杰塔巴应该在父亲哈梅内伊的灵柩前祈祷,并以新任最高领袖的身份发表讲话。但在战争爆发后,他由于健康和安全原因一直没有公开露面,仅以书面声明对外发声。伊朗官员承认穆杰塔巴在2月底的空袭中受伤,但否认他面部毁容或截肢。 《纽约时报》引述知情人士的话报道说,穆杰塔巴曾向安全官员表示,希望参加7月9日在家乡马什哈德举行的下葬仪式,为父亲诵读祷文。但安全官员反对他公开现身,担心以色列可能借机实施刺杀,或借此追踪其藏身之处。 分歧 7月3日,战争爆发以来一直未曾“同框”的新领导层首次集体亮相,在德黑兰伊玛目霍梅尼清真寺会见前来悼唁的各国使团。穆杰塔巴年迈的岳父哈达德-阿德尔,似乎是以哈梅内伊家族代表的姿态,出席了仪式。 现年81岁的哈达德-阿德尔,曾是伊朗伊斯兰革命后首位非神职人员出身的议会议长。如今,他担任伊朗确定国家利益委员会成员。该机构负责调和伊斯兰议会与宪法监护委员会之间的分歧,并为最高领袖提供咨询。 一段现场视频显示,哈达德-阿德尔与总统佩泽希齐扬、前伊斯兰革命卫队指挥官雷扎伊等人握手时,都有短暂寒暄;但轮到负责对美谈判的议会议长卡利巴夫和外长阿拉格齐时,他只是迅速握手,并未交谈。 这一细节之所以受到关注,是因为伊朗内部因为谈判产生的冲突,近来愈来愈激烈。 6月15日,也就是美伊签署谅解备忘录的关键时期,数百名示威者聚集在伊朗外交部外,谴责这项协议,要求恢复战争。他们还点名攻击协议的主要推动者卡利巴夫和阿拉格齐,称两人是向敌人“屈膝投降”的“媾和派”。 这些示威主要由“伊斯兰革命稳定阵线”的支持者推动。这个意识形态上非常强硬的派别,控制着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广播电视台(IRIB),在议会中也拥有一定势力。其支持者普遍拒绝与西方谈判,认为伊朗只有持续对抗,消耗华盛顿继续作战的意志和能力,才能获得安全。2015年伊核协议谈判期间,这一阵营也曾激烈反对与奥巴马政府达成协议。 6月30日,IRIB突然掐断了卡利巴夫的电视采访。当时,他正谈到根据谅解备忘录解冻伊朗资产的问题。就在一天前,类似反弹也在专家会议内部爆发。由88名神职人员组成的专家会议中,超过三分之二成员联署声明,要求谈判团队坚守最高领袖设定的“红线”。数小时后,专家会议秘书处急忙澄清称,这份声明并不代表该机构官方立场,并称其“不同寻常且不合常规”。 伊朗“科学研究与中东战略研究中心”的海兰-尼亚对《中国新闻周刊》指出,40天战争结束后,伊朗政权内部围绕谈判的分歧正在扩大。 伊朗一直存在激烈的派系竞争。随着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影响力在战争中持续上升,以及传统上支持改革派的中产阶级越来越远离选举政治,如今主要竞争在保守阵营内部展开。与前述反对谈判的强硬派相对的,是更为务实的一派。他们主张伊朗必须与华盛顿达成某种谅解,以缓解国家危机。 “哈梅内伊在位时,一旦派系争执升级,他会出面拍板,争议也随之平息。但穆杰塔巴如今受身体状况和安全因素牵制,处境特殊。”海兰-尼亚表示。 挑战 6月,哈梅内伊长子穆斯塔法的姻亲霍什瓦格特在接受一家改革派新闻网采访时说,穆杰塔巴之所以迟迟不露面,是因为安全专家建议他在现阶段严格保持“不可闻、不可见”的状态。他同时强调,穆杰塔巴在受伤后得到及时救治,目前“状况良好”。 据媒体报道,穆杰塔巴几乎不用电子设备与外界联络,只与能当面见到他的人接触,或通过信使传话。这种隐身策略,至今仍让美以情报部门难以确认他的具体位置。但美国方面评估认为,穆杰塔巴正“越来越活跃”地参与美伊之间的谈判。 《纽约时报》引述知情人士的话报道说,在穆杰塔巴犹豫是否批准与美国的初步协议时,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曾亲自前往他的藏身之处游说。佩泽希齐扬说,美国的海上封锁已令国家经济陷入严重困境,如果协议得不到批准,他将辞去总统职务。伊朗央行行长赫马提也致信穆杰塔巴,称政府正面临严重预算危机,如果封锁持续,关键食品和医疗物资可能在8月底前耗尽。 海兰-尼亚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美国的海上封锁对伊朗经济造成了“毁灭性打击”。一些伊朗经济专家认为,封锁造成的损失,甚至超过了40天战争本身。 美伊谅解备忘录中提到的基金,拟为伊朗重建提供至少3000亿美元,这一规模大体相当于伊朗在最近战争中遭受的损失。但海兰-尼亚说,重建基金只能缓一时之急,伊朗要真正恢复经济活力、增强国家实力,仍需更多外国投资,而这首先取决于制裁能否解除。 政府高层传达的经济压力,最终促使穆杰塔巴转向支持与美国达成初步协议。在一份书面声明中,他表示自己“原则上”持不同意见,但在佩泽希齐扬“明确承担责任”后,已授权政府继续推进。 不过,这份声明并未平息伊朗内部围绕谈判的纷争。强硬派将他的声明解读为对谈判的反对,但海兰-尼亚说,穆杰塔巴身边人士并不认同这种说法。启动谈判本身是在穆杰塔巴同意下作出的决定,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也以12票赞成、1票反对的表决结果通过了协议。因此,强硬派攻击阿拉格齐和卡利巴夫,某种程度上也等于在“挑战最高领袖的决定”。 在佩泽希齐扬政府,负责行政事务的副总统加埃姆帕纳赫也做出了十分大胆的表态。他最近表示,最高领袖的观点应由国家机构进行讨论,而不应被视为最终命令。“如果我们只是要执行最高领袖的意见,那为什么还要有议会和国家安全委员会?” 有分析指出,哈梅内伊执政时期对伊朗重大政策拥有决定性权威,这样的表态在当时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6月的采访中,霍什瓦格特也提到了几则关于哈梅内伊的往事。他曾询问这位时任最高领袖,究竟是完全反对与美国谈判,还是只对某些方面有所顾虑。哈梅内伊回答说,他同意与美国谈判,甚至非常赞成建立政治与商业关系,但前提是双方相互尊重。 霍什瓦格特还回忆,哈梅内伊并不喜欢极端分子,但当有人敦促他训诫一些“缺乏见识、立场强硬”的官员时,他拒绝了。哈梅内伊解释说,如果自己站出来反对青年革命者中的极端分子,“他们可能会180度转向”,反过来与体制为敌。 21世纪初,霍什瓦格特在文化与伊斯兰指导部担任对外新闻与媒体总司长,如今是私营新闻网站法拉鲁总经理,是伊朗媒体圈的“老资格人物”。在他看来,穆杰塔巴将坚定延续其父的路线,但由于时代要求,治理方式发生变化不可避免。 葬礼结束后,穆杰塔巴很快将迎来下一场考验:选择自己的办公厅主任,并任命国家广播电视机构和巴斯基民兵组织的负责人。这些关键人事安排,将会更清晰地展现他会如何在新的权力格局中做出平衡。
当地时间7月8日,委内瑞拉代总统罗德里格斯表示,她将给英国国王写信,要求英国归还被冻结在英国央行——英格兰银行的委内瑞拉黄金,以用于地震后的恢复重建。 据此前消息,委内瑞拉在英格兰银行存放有约31吨黄金(价值约40亿美元)。由于英国政府不承认马杜罗政府的合法性,英格兰银行一直拒绝归还这批黄金。 当地时间8日,委内瑞拉全国代表大会主席豪尔赫·罗德里格斯通过社交媒体通报,该国近日发生的强震造成的死亡人数上升至3811人,受伤人数上升至16740人。此外,强震后发生了1102次余震。
据美联社7月9日消息,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土耳其参加完北约峰会后,乘坐老版“空军一号”专机返程,而不是他抵达时乘坐的卡塔尔赠送并改装的新专机。 报道称,6日晚间,特朗普在去程全程乘坐全新改装版“空军一号”。但在8日峰会落幕时,他却临时调整行程,放弃新机、改乘老版“空军一号”专机返程。同时,两架专机先后飞抵英国米尔登霍尔皇家空军基地。随后,特朗普在该基地再次换乘新“空军一号”,返回华盛顿。 这一出人意料的专机更换发生之际,美国和伊朗再次开始互相发动空袭。这也引发了外界安全担忧:图片显示,这架卡塔尔赠送的专机并未配备某些导弹探测和对抗系统。 据知情者透露,鉴于伊朗局势升级,美国特勤局方面建议特朗普进行紧急换机。不过此举属于预防性安全措施,并非收到明确的袭击预警。为最大程度保障总统安全,在飞离安卡拉时,与特朗普一行的乘客还被要求拉上舷窗遮阳板。 特朗普并未就此次临时换专机给出明确的答复,而是表示他将“为了怀旧”而乘坐老式飞机。 飞行途中,特朗普向随行记者否认,临时换专机是出于对来自伊朗安全威胁的考虑。当被问及是否知晓伊朗对“空军一号”发出任何可信的威胁时,特朗普避而不答。 “我一直都受到威胁,我是他们名单上的头号目标,”他重复了8日早些时候的言论,称自己是伊朗的“主要暗杀目标之一”。 美联社提到,伊朗拥有多款导弹和无人机,射程足以从其边境飞抵土耳其。但据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说法,伊朗没有能够有效打击英国、射程达4000公里的武器。
美国国务院:AIT处长谷立言完全代表美国政府立场,北京对他的指控毫无根据https://t.co/0DGZGIEzL0 — 美国之音中文网 (@VOAChinese) July 9, 2026 美国国务院星期四(7月9日)驳斥中国对美国在台协会(AIT)处长谷立言(Raymond Greene)的批评。北京当局称,谷立言近来一些言论违背了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总统在5月美中元首会晤中的表态。国务院说,谷立言完全代表美国政府立场,中方指控毫无根据。 国务院一位不具名发言人在给美国之音的电邮中,针对中国国务院台办发言人陈斌华指控谷立言支持民进党当局谋独挑衅、助台提升不对称战力、煽动两岸对立对抗等说法提出反驳。 “中国的指控毫无根据。AIT处长谷立言完全代表美国政府的立场,”发言人说。 “正如(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国务卿所说,美国对台湾的政策没有改变。它依然受到《台湾关系法》、三个联合公报及‘六项保证’的指引,”发言人还说:“与《台湾关系法》及超过45年来历任美国政府的承诺一致,美国支持台湾获取与它所面对的威胁相称的重要防卫能力。” 最后,发言人强调:“我们持续敦促北京停止对台湾的压力,并改采与台湾民选当局在不设前提下进行有意义对话的做法。” 陈斌华星期三在北京的国台办例行记者会上对谷立言近日在台湾一个无人机论坛中提到,“没有什么比把台湾变成充满空中、水面与水下无人机的‘蜂巢’,更能有效吓阻冲突”的说法做出评论。 他说,特朗普在美中元首会晤后已公开说过,不希望看到有人搞独立、不想美军跋涉9500英里去打仗、不要当台独靠山、也不轻易承诺对台军售,中方严肃看待美方的政治表态与行动。 不过他说,一段时间来“谷立言俨然把自己当成‘太上皇’”,企图压制反对台独的政治力量,还支持民进党当局谋独挑衅,散布所谓的无前提对话为台独路线解套;此外,谷立言“持续散布‘豪猪’言论,炮制‘蜂巢’概念”,施压台湾民意机构通过特别防务预算、助台提升不对称战力,煽动两岸对立对抗,企图把台湾变成“火药桶”、“地雷岛”。 陈斌华说,谷立言的言行已违反特朗普总统的严肃表态,破坏台海和平,企图把美中关系和两岸关系引向十分危险的方向。中方要求美方有关机构和人员停止散布错误言论,停止向台独分裂势力发出错误信号。
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共同主席克里斯·史密斯(Chris Smith)以及众议院中国问题特设委员会主席约翰·穆勒纳尔(John Moolenaar)星期三(7月8日)联名致函美国代理司法部长托德·布兰奇(Todd… https://t.co/JAGEGrUyHa pic.twitter.com/Y1O81UYe9L — 美国之音中文网 (@VOAChinese) July 10, 2026 两个关注中国事务的美国国会委员会的领袖呼吁特朗普行政当局就加利福尼亚州的六四纪念馆遭人为破坏事件展开调查,并敦促执法部门加强打击中国跨国镇压活动。 美国国会暨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共同主席克里斯·史密斯(Chris Smith)以及众议院中国问题特设委员会主席约翰·穆勒纳尔(John Moolenaar)星期三(7月8日)联名致函美国代理司法部长托德·布兰奇(Todd Blanche),要求司法部调查最近发生在加州埃尔蒙特的六四大屠杀纪念馆遭人为破坏事件,并评估该事件是否涉及跨国镇压。 上个月初,六四大屠杀纪念馆发表声明称,纪念馆遭不明人士非法闯入,部分展品遭到破坏,监控系统运作也受到干扰。馆内主要展区及部分墙体被喷漆毁损,造成严重财产损失。案发时间距离六四事件37周年纪念日仅数日。 两位众议员在信中敦促司法部,包括联邦调查局(FBI)洛杉矶分局及司法部与地方执法机关密切合作,调查此次破坏事件是否与中国、中国共产党,或支持中共打压海外异议人士行动的个人有关。 来自新泽西州的共和党联邦众议员史密斯和来自密歇根州的共和党联邦众议员穆勒纳尔表示,六四纪念馆保存着有关1989年天安门事件“不可否认的历史真相”,而中国共产党多年来一直试图否认并掩盖这段历史。他们呼吁司法部严肃看待此次事件,并查明其是否不仅仅是一起普通的蓄意破坏案件。 “破坏那座博物馆,既无法抹去对1989年6月4日所发生事件的记忆,也无法掩盖中共对那些呼吁自由与民主的人所犯下的罪行,”议员们在信中说。 他们表示,如果调查发现事件涉及代表中国共产党行事的个人或组织,这不仅是对纪念馆的攻击,也将构成对言论自由、历史记忆以及居住在美国的中国民主倡议人士人身安全的威胁。 他强调,美国应确保幸存者、异议人士及华人社区能够在没有恐惧的环境下自由表达观点,不受外国政府的威胁或恐吓。 “在国会继续开展自己的工作的同时,我们敦促司法部利用其现有职权,确保像六四博物馆遭破坏事件这样的事件能够得到应有的联邦层面的重视,”议员们说。 议员们认为,中国共产党长期透过“跨国镇压”行动压制海外批评者,美国司法部及联邦调查局应彻查此次纪念馆遭破坏事件,以保障在美国寻求自由的华人社群及公开批评中共的合法权利。 两位议员在信中还提及近年来加州发生的多起相关事件,包括自由雕塑公园(Liberty Sculpture Park)及异议艺术家陈维明相关雕塑遭破坏及监控、2023年旧金山亚太经合组织(APEC)峰会期间反中共示威者遭遇暴力及恐吓事件,以及前阿卡迪亚市市长王爱琳(Eileen Wang)因涉嫌充当中国政府非法代理人而遭联邦起诉并认罪等案件。 史密斯和穆勒纳尔在信中表示,这些事件反映出加州已出现值得关注的趋势,也引发基层执法机关是否具备足够培训、资源及能力,以辨识和应对跨国镇压行为的担忧。 “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应继续加强与各州及地方执法部门的培训与协调,”两位议员在信中说,“全国各地的地方执法人员需要了解应关注哪些迹象、如何保全证据、如何保护那些担心海外家人可能遭到报复的受害者,以及何时应联系联邦当局。联调局外勤办事处也需要必要的资源和指导,以便从表面看似孤立的案件中发现规律。” 近年来,美国国会两党日益关注中国政府涉嫌实施“长臂管辖”等跨国镇压行为,并就此多次举行听证会。 目前,国会参众两院正在审议由史密斯众议员和来自马萨诸塞州的民主党联邦众议员吉姆·麦戈文(Jim McGovern)共同提出的《跨国镇压政策法案》(Transnational Repression Policy Act)。该法案旨在强化美国政府在培训、执法、举报和问责等方面的机制,以应对外国政府在美国境内针对个人实施的骚扰、恐吓、监视和胁迫等跨国镇压行为,并获得了两党议员的支持。 法案的参议院版本由CECC主席、来自阿拉斯加州的共和党联邦参议员丹·沙利文(Dan Sullivan)和民主党联邦参议员杰夫·默克利(Jeff Merkley)在去年7月联袂提出。 除要求调查六四纪念馆事件外,信函最后要求司法部提交书面回复及简报,说明联邦调查局目前向地方警察及检察机关提供哪些有关识别跨国镇压的培训与威胁评估;是否计划在包括洛杉矶县、圣盖博谷及旧金山等地区加强相关培训与社区沟通;目前有哪些举报机制可供受害者、博物馆、民间组织及侨民社群使用;以及司法部认为国会还应提供哪些法律授权或资源,以提升美国打击跨国镇压行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