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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达芬奇:不失人味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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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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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码达芬奇:不失人味的天才

我们将透过《艺术家侧写》这一单元,一起来认识天赋异禀并追求完美的李奥纳多‧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
作者:Bryan Dahl    译者:徐筱婷
《李奥纳多‧达芬奇之死》(The Death of Leonardo da Vinci),1818年,尚-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Jean-Auguste-Dominique Ingres)作。(公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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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 tags: 文艺复兴, 好奇心, 天才, 信仰, 达芬奇

数世纪以来,文艺复兴大师李奥纳多‧达芬奇(又译:达文西)(1452–1519年)临终之景的描绘,无论在文学或绘画中皆被奉为经典;然而,历史学家对这幅描绘他临终时刻的画作争论不休——画中他被门徒环绕,头靠在弗朗西斯国王的臂弯里。

将达芬奇永世铭记为伟大的艺术与科学天才,这样的向往,早已占据大众与专业领域的想像,甚至近乎执念;然而,关于他的死亡,有件事并无争议,却常被那些辉煌炫丽的传说与电影所忽略:他临终前请求一位神父到场,而他最后被记录下来的话是——“我冒犯了上帝与人类,因为我的作品未能达到它本应具备的品质。”

对未竟之业真诚的遗憾,是他的自我评价;另一方面,他的画作遗产备受推崇,拍卖价值高达数亿美元,他的设计与发明甚至领先他的时代数百年。这之间的对照是互相矛盾的。

而他的坦白或许正反映了这样一个事实:他为了科学研究而忽略了艺术,一生完成的画作不到二十幅;然而,这些科学研究中,绝大多数却只停留在未发表的文字描述与草图阶段。

好在,现存的七千多页笔记(另有两万页仍下落不明)揭示了他的个人与职业目标;这些手稿解开了其作品背后诸多的诠释之谜,更揭露了他自认尚未达成的终极志向。

李奥纳多‧达芬奇所绘的机械工具草图。(公有领域)

天赋异禀的局外人

达芬奇的名字“李奥纳多”,是来自于他出生的那个小镇。他是名非婚生子女。数个世纪以来,人们一直认为他的母亲卡特丽娜(Caterina)是一名农妇。

在当时,富裕阶层拥有奴隶并不罕见,而最新研究揭示她实为达芬奇的父亲——一位富有的公证人——所拥有的奴隶,后获得自由身。私生子的身份使他无法、或反而得以不必,追随父亲成为公证人的职业道路。

所幸,达芬奇的父亲并未因此忽略他的艺术天赋,反而是很快将其画作呈献给佛罗伦斯的画家、雕塑家兼金匠安德烈亚‧德尔‧韦罗基奥(Andrea del Verrocchio)。

韦罗基奥对这名少年的才华印象深刻,将他收为学徒;而在《基督受洗》(The Baptism of Christ,约1475年)中,达芬奇负责绘制的一位天使,更是以卓越的画技令他自叹弗如。事实上,韦罗基奥决心转离绘画领域,专注于雕塑创作。

然而,达芬奇并未从此脱离韦罗基奥,他在其工作室磨练了8年之久(1469年到1477年),相较一般学徒更长的时间,之后才开始接受他人生中的第一批委托创作。

《基督受洗》(The Baptism of Christ),1472–1475年,安德烈亚‧德尔‧韦罗基奥(Andrea del Verrocchio)与李奥纳多‧达芬奇合作。达芬奇所绘的天使位于画面最左侧。藏于乌菲兹美术馆(Uffizi Gallery)。(公有领域)

艺术中的科学方法

到了1480年代初期,达芬奇已养成每日写日记的习惯,奇怪的是,他的书写方向是由右至左;多年来,有人推测他刻意在笔记中埋藏谜题与象征符号,但另一个简单的理由可能性更高:他是左撇子,反向书写只是为了避免尚未干透的墨水被手抹糊。

在生命的大多数时间里,达芬奇平均每天写下三页笔记,直到晚年因病重才无法继续。他留下了大量才华横溢、却往往未完成且缺乏整理的手稿,内容涵盖发明设计、绘图、科学观察与哲学思考。

时至今日,这些笔记分散收藏于米兰、罗马、意大利的都灵、巴黎、马德里、伦敦,以及比尔‧盖兹的私人收藏之中。

来自《莱斯特抄本》(the Codex Leicester)的一页,这是李奥纳多‧达芬奇的科学著作合集。(公有领域)

这项每日的书写仪式几乎看不到任何个人情绪的抒发,却清楚展现了他永不安分的好奇心。达芬奇深入研究自然世界,对人体解剖与工程学尤为着迷;他的文字流露出对动物的怜悯之情,以及一种明确而强烈的渴望——渴望在世上留下长久而深远的印记。

其中一篇笔记写道:“一个默默无名的人,不过如风中烟雾,或海面泡沫。我想要在他人的心中留下自己的印记。”

在教会仍排斥人体解剖的年代,他的研究精神依然驱动他解剖了三十具尸体。当时冰箱尚未出现,卫生条件极差的情况下,这一过程想必不会太愉悦,然而,他对肌肉与韧带的素描,却呈现出几近显微镜下的细节;而他对牙科解剖的研究与接下来150年内的任何出版物相比,都更精确、完整,甚至超越了直至19世纪的研究水平。

李奥纳多‧达芬奇所绘的手臂骨骼素描,约1510–1511年。(公有领域)

他以严谨的观察方法为基础,建立自己的信念与结论。他反复进行实验以寻求一致的结果,这种做法在当时堪称革命性,为后来被标准化的科学方法奠定了基础。

当他精通所有技艺后,达芬奇对各种艺术形式的优劣进行了比较与排序。他指出,色彩与音乐和弦皆具备同时存在的谐和性,而诗歌则是“一幅听得见却看不见的画作”;他认为,音乐的谐和转瞬即逝,画作中色彩的和谐却能恒久留存。

或许最能反映其内心世界的是,他将绘画的宁静优雅与雕塑的嘈杂混乱进行了比较;我们不难想像,这些偏好如何影响了他对委托作品的选择。最终,对绘画的深厚热爱,在他整个职业生涯中却成为次要的选择。

米兰宫廷

达芬奇在1482年致公爵卢多维科‧斯福尔扎(Ludovico Sforza,1452–1508年)的信中,充满热情地描述了自己对各种军事武器、防御工事以及战略构想,而这些设计本可能有助于公爵的统治。信末他简短提及自身绘画造诣。然而,公爵并未将他用于增强军力,反而任命他担任宫廷典礼与娱乐总管。

尽管对达芬奇的潜力而言,这份职务似乎略显微不足道,却为他的人生开启了另一段常被历史忽略的关键篇章——恰好让他有机会将所有的艺术、音乐与工程才华融合运用。

公爵的宫廷成为文艺复兴时期最重要的文化进步中心之一,达芬奇此时负责统筹游行与戏剧演出,他设计服装、创作音乐并亲自演奏;凭借他在机械上的奇才,他设计了暗门、空中飞人装置、模拟风声雷鸣的音响机器,以及精妙的旋转舞台设计。

观众的记述显示,他的戏剧作品同样引人入胜,堪比他涉足的其它领域。每一次新尝试都进一步展现了他的天赋,尽管过程中难免伴随着被放弃的计划与失败的灾难。

未完成的事业

虽然性格孤僻,达芬奇始终是所属宫廷或社交圈中风采迷人、备受爱戴的人物,凡是认识他的人,无不认可其天赋;他持续与自己的追随者固定会面,这或许正是他完成的作品如此稀少,且耗时如此漫长的原因。

他“重质不重量”的态度,也反映了他极端的完美主义,并且是他投入或放弃一件作品的关键;当他认为某项委托无法让他展示其才华时,他会礼貌地说明原因并婉拒接受。

达芬奇终其一生对精神信仰始终保持矛盾、开放却又充满好奇的态度,这与他在追求完美的过程中所展现出的有条理、耐心的方法自然契合。然而,历经所有艺术与工程的探索与钻研,他临终的告白,以及对传统天主教葬礼的愿望,却让今日围绕他作品的许多耸动与神秘传闻不攻自破。

他坚定地在生命的每个细节中发掘神圣的痕迹,虽然关于他个人生活与创作的许多疑问仍未解答,但透过他画作的魅力与科学探索的轨迹,我们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始终在任何可能之处,激发人们对神圣事物的好奇与敬畏。

正因达芬奇洞察如此之深,且远远超越其所处时代,他终究未能亲眼见证自己伟大贡献所带来的丰硕成果。

原文“Decoding Da Vinci, Humanizing Leonardo”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责任编辑: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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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Epoch Times Canada

This article was gathered for community inte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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