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咱们看神韵去(2)
瞬移寰宇 出入天地——神韵动态天幕奇观(上)
▲神韵2015年舞剧《三打白骨精》,通过中国古典舞与动态天幕,生动再现《西游记》中孙悟空降妖除魔、解救唐僧的经典故事。
取经路上,唐僧师徒途经白虎岭。盘踞山中的白骨精一心想吃唐僧肉,先后化作少女、老妇与老翁,接连来到师徒面前,却一次次被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识破。唐僧不辨人妖,误以为悟空滥杀无辜,将他逐回花果山。待悟空离去,唐僧被白骨精所擒。危急关头,猪八戒赶往花果山请回大师兄。悟空重返白虎岭,挥舞金箍棒,殄灭妖魔,救出师父。
这个故事,你大约耳熟能详。然而,同是《三打白骨精》,在寻常舞台上是一番景象,到了神韵剧场,却又是另一番天地。一般舞台之上,演员自管表演,天幕自管铺展山水;彼此虽相映成趣,终究咫尺天涯,各守其位。而在神韵舞台上,演员与天幕之间却仿佛另有一番奥妙。那么,帷幕开启之际,究竟会有怎样一番令人叫绝的奇景呢?
技术之奇:瞬移广袤寰宇,虚实无缝衔接
神韵剧场里的灯光渐渐暗去,帷幕徐徐开启,白虎岭随之呈现在眼前。群山阴森,山洞幽深,白骨精从天幕深处腾身而起,穿过山岚云气,直向舞台飞来。就在即将落地的一瞬,画面中的妖精倏然化作真人,一女子已经轻盈地站在唐僧师徒面前。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眼识破妖精,举起金箍棒迎头便打。女子见势不妙,转身逃去,刹那间飞入天幕,穿云越岭,逃回山洞。随后,老妇、老翁与成群的红衣小妖也在天幕和舞台之间往来飞驰。
及至唐僧被擒,猪八戒请回悟空,舞剧情节进入高潮。方才悟空还在舞台上与八戒相对交谈,一转身,他已腾空而起,跃入天幕;再一眨眼,那身影早已越过山岭,直抵山洞。只见金箍棒凌空挥下,白骨精顷刻化为齑粉,妖穴也随之轰然崩塌。
打通真人与动画两个世界——这便是神韵动态天幕的第一重神奇。寻常舞台之上,演员在前,背景在后,虽近在咫尺,终究各有自己的边界。演员可以在背景前起舞,却不能越过那道看不见的界线,真正走入背景深处。神韵动态天幕却轻轻将这道界线化开:天幕中的人物从画里飞来,落地便成了舞台上的真人;真人从舞台腾空而去,转眼又进入天幕中的大千世界。二者彼此贯通,融为一体,共同构成一个完整而奇丽的艺术天地。
然而,两个世界能够相通,还只是神韵动态天幕技术的第一重神奇;更加高妙的,是让人物在真人与动画之间实现迅疾而精准的转换。
真人演员与动画形象不仅大小要一致,出入画面的时刻、方向与速度也必须配合得严丝合缝。早了一瞬,真人演员与动画形象便会出现重影;迟了一瞬,原本流畅的腾飞也会露出破绽。唯有台前幕后的配合分毫不差,悟空才能无缝衔接地从舞台凌空飞入天幕,白骨精也才能精准无误地从天幕山洞飞临舞台。——这便是神韵动态天幕的第二重神奇。
正因为衔接如此迅疾而自然,观众往往来不及分辨:究竟是哪一刻真人化作动画,又是哪一刻动画变成真人?眼睛还在追随台上的悟空,他早已飞越云山;目光刚刚望向天幕,他又蓦然落回舞台。剧场里由此响起阵阵惊叹——那惊叹既是为悟空的神通,也是为神韵动态天幕创造的奇观。
2023年,电影制作人兼导演埃吉娅‧萨勒姆(Egiya Salem)观赏神韵后赞叹不已:“舞蹈演员消失在天幕中,像发生在千分之一秒内。”¹作为美国黑山电影节董事会成员,她尤其欣赏神韵艺术家能使舞蹈、动画与舞台效果如此协调、同步,称这一切“实在太惊人了”。
艺术之奇:故事别开天地,观众神游大千
如果说,动态天幕的前两重神奇还在技术之奇的范畴,那么,下面要谈的第三重神奇,便已由技术跃入艺术的境界:神韵动态天幕突破剧场的物理边界,也改变了观众观看舞剧的传统方式。一方舞台原本不过数十步之阔,有了动态天幕,却能顷刻铺展广袤寰宇:柳暗花明,亭台楼阁,草原大漠,江河湖海,雪峰冰川,乃至天国胜境,都随着故事的展开,次第来到观众眼前。
寻常舞台的天幕,也能在视觉上延伸空间;然而,那些景物终究只是遥遥铺展在演员身后,你所看见的,仍是一幅可望而不可入的画。神韵动态天幕却把舞台与画面的边界悄然化开,人物既能从画中来,又能向画中去。随着这道边界消失,观众与舞剧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界线,也随之消失了。你不再只是坐在台下观看故事,而会觉得自己也随剧中人物跃入画中,跨越物理空间与时代阻隔,纵横八荒,出天入地,真正领略“人在画中游”的况味。
人在座中未曾移动,心神却早已遍游大千世界。这正是神韵动态天幕不同凡响之处。作为神韵综合舞台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动态天幕的相关技术已经获得美国专利。它所拓展的,不只是舞台上的视觉空间,也让五千年中华文明中的精彩故事,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展现方式。
如果说,《西游记》舞剧是神韵神话题材节目的代表,那么,神韵所展现的神话世界却远不止一个西游天地。济公济世、嫦娥奔月、后羿射日、哪吒闹海、沉香劈山救母……一个个流传千古的神话故事,借助动态天幕舒展出无边境界。观众仿佛也随剧中人物飞升月宫、遨游四海、劈山开路、出入云天。神话由此挣脱舞台方寸之限,在观众眼前别开一番天地。
而在神韵讲故事的舞剧中,除了瑰丽奇幻的神话,还有广为流传的民间传说,如《梁山伯与祝英台》《牛郎织女》《唐玄宗游月宫》《十三棍僧保唐王》《花木兰》《画中仙》《奇缘》与《张果老传奇》等。
神韵2015年舞剧《神笔的传说》中,小龙女将神笔赐给善良少年,让他济世救人;恶霸夺笔行恶,最终受到惩罚。随着故事展开,画面从海滨转入龙宫,又从龙宫回到碧波浩渺的海岸。橙衣少女跃入天幕,转眼化作遨游碧波的小白龙;小白龙又从画中飞出,落地成为亭亭少女。人与龙自在变幻,海滨与龙宫转瞬切换。观众仿佛跟随人物潜入海底、游历龙宫;传说中原本诉诸想像的奇人异境,就这样变得有形有色,似乎可触可摸。
民间传说之外,还有波澜壮阔的历史故事。
在神韵早期舞剧《老子出西关》中,春秋末年的老子骑青牛西行,尹喜见紫气东来,出关迎接,《道德经》由此传世。画面从守藏室转到郊野、天界与函谷关。老子在舞台上矫健起舞,天幕忽然洞开,祥云中楼台隐现。仙人从天而降,一位道人挥动拂尘,万点星光纷落,众仙女随之翩然而下,与老子共舞。片刻后,众仙飞回天幕。老子也骑青牛往来于舞台与云天。观众仿佛在天门洞开之际进入云天,又随着青牛一路西行。人间与天界、历史与神话自然相接,一段两千多年前的历史故事,也由此焕发出超越时空的光彩。
历史故事如此,经典小说亦复令人耳目一新。
舞剧《逼上梁山》开篇便是风雪旷野。林冲独行其间,往事随之浮现:天幕先转到校武场,演绎他遭人陷害的经过,继而又来到草料场。林冲原本在画中饮酒,恶徒放起大火,他便从熊熊烈焰中纵身跃出,落到舞台,枪挑恶徒。最后,画面重回风雪交加的旷野,林冲冒着漫天风雪,逼上梁山。
要知道,天幕在这里并不只是交代地点。风雪旷野、校武场与熊熊烈焰,既推动故事,也映照人物的命运:风雪愈紧,世道愈冷;火光冲天之际,林冲也终于忍无可忍,挥枪而起。画面随故事流转,景物替人物传情。一方天幕,因而有了章回小说般的转折,也有了中国画长卷般的开合。观众仿佛也踏入那个风雪之夜,亲历林冲从一忍再忍到挺枪而起的命运转折。
《杨志卖刀》《武松打虎》《草船借箭》《穆桂英挂帅》等经典小说舞剧,也由此得以在短短数分钟内舒展时空,起承转合,讲述一个个荡气回肠的故事。熟悉的人物仿佛从古典小说中走来,观众也越过时间的栅栏,与他们相逢在同一片天地里。
即使是小和尚系列故事,到了神韵舞台上,也会生出意想不到的情趣。
在《憨痴小和尚》中,天幕上坐落着一座幽静的庙宇。庙前的金甲天将见小和尚憨直可怜,竟径自从画中飞临舞台,赐予他神力。小和尚凭借这神力,击退了前来寻衅的盗贼。最后,庙中佛像大放光明,群贼幡然醒悟,放下屠刀,皈依佛门。
天上的神明、地上的寺院与人心的转变,在动态天幕的配合下融为一体。佛光照亮的,不只是天幕中的庙宇,也仿佛越过舞台,照进群贼蒙尘的内心,也照向台下每一位观众。这个原本带着几分诙谐的故事,便在天将显灵、佛光普照之间,自然而然地显出劝人向善的深意。
当这些舞剧一一展现在眼前,你早已不只是坐在台下看故事:在《神笔的传说》中,你跟随小龙女潜入碧波深处,穿过粼粼水光,直抵幽深龙宫;在《老子出西关》中,你陪着老子仰望天门洞开,又随他骑青牛缓缓西行;在《逼上梁山》中,你踏入风雪长夜,看烈焰冲天,陪他向梁山走去;在《憨痴小和尚》中,你又仿佛置身幽静寺院,看金甲天将出手相助,万道佛光照亮人心……剧目虽各不相同,却都在不知不觉间化开观众与舞剧之间的界线。你不再置身故事之外,而是越过剧场的时空,随人物走入故事之中,神游大千世界,穿行悠悠历史。
美国画家亚当‧马拉诺(Adam Marano)对此深有同感。2025年,他在纽约林肯中心观看神韵后赞叹:“(神韵)带我们穿越了数千年的历史。”² 对他而言,台上的历代人物并非隔着岁月供人遥望;随着场景流转,观众也仿佛离开今日的剧场,走入那些遥远的时代,随剧中人物亲历一段旅程。
(待续)
注释:
1.《电影制作人:神韵天幕令人惊奇》
https://www.epochtimes.com/gb/23/4/16/n13974343.htm
2.《画家:神韵带我们穿越了数千年的历史》
https://www.epochtimes.com/gb/25/4/13/n1448190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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